风暴地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风暴地是维斯特洛东南部的疆域,曾由达伦家族的风暴国王统治,领土从怒角延伸至蟹湾。尽管达伦家族的势力在数百年间不断收缩,他们在风息堡的继承者领主仍在王国的战争与政治中举足轻重——当地的山脉、海岸和堡垒屡次影响军队的行进路线及其所面临的风险。

疆域范围与达伦家族的遗产

风暴国王的统治疆域曾覆盖维斯特洛东半部。他们从多个方向失去领土——河湾地的国王从西面侵占,多恩人从南面袭掠,而赫伦·霍尔及其铁民则将达伦家族逐出三叉戟河流域以及黑水急流以北的土地。到了末代风暴国王阿盖拉·杜兰登在位时,这场漫长的衰退虽曾中断,却并未逆转。他还是个男孩时便击退了一次多恩入侵,后来加入了一场对抗瓦兰提斯的跨海同盟,又在夏日原野之战中杀死了河湾地之王加尔斯七世·园丁。然而到了晚年,阿盖拉的头发已然灰白,武艺也大不如前。

领主权力集中于风息堡;此地曾是达伦家族、后来则是拜拉席恩家族的领地。据说其城墙甚至比赫伦堡还要厚实,且被视为无法攻破的堡垒。雷妮丝王后与她的龙摧毁赫伦堡的消息传来时,这个名声便显得至关重要——阿盖拉没有留在自己的堡垒中等待同样的命运,而是骑马出城,在开阔地带迎战入侵者。因此,这座要塞既是防御的支柱,也是统治者选择在城墙之外迎战的出发点。

从风暴国王到拜拉席恩家族

阿盖拉死后,奥里斯·拜拉席恩迎娶了阿盖拉的女儿,成为风息堡首任拜拉席恩家族领主。作为征服者伊耿的私生兄弟与信任的指挥官,奥里斯将新王朝与坦格利安家族联系起来;通过这桩婚姻,他也使新王朝与旧风暴国王的血脉相连。几代之后,罗加尔·拜拉席恩领主便能宣称自己承袭了这两支血脉。继承关系不仅关乎血统,也关乎政治——即使铁王座将风暴地纳入更广泛的王室体系,风息堡及其领主仍继续掌握着风暴地诸侯的效忠。

这个体系试图将昔日的敌人转变为同一王国的臣民。伊耿一世鼓励大贵族将年幼的儿子和女儿送往宫廷,让他们担任侍从、侍卫、斟酒侍从、侍女,以及王后的陪伴者。在那里,他们能够亲眼见识王室的公正,也会受到鼓励,将自己视为统一王国的臣民,而不是仅由地域身份界定的人。风暴地人也属于这个广泛的宫廷服务与效忠网络,但地方势力仍然影响重大。据称,在随后的摄政时期,风暴地及其他几个大区域暗中与寡居的王后亚丽莎保持联络,等待确认她儿子的事业能否获胜,再决定是否拥护他。

备受争夺的南部边境

风暴地的南部边境使其容易遭到多恩侵袭。当罗加尔·拜拉席恩忙于君临事务时,多恩人对边区的袭掠愈发频繁,也开始威胁风暴地本土。红山脉中又出现一位秃鹫王的消息,带来了第二重危险——罗加尔的兄弟博里斯与加伦认为,他们缺乏剿灭这名袭掠者所需的人力与财力。山地便于藏身,也使追捕困难,秃鹫王得以随心所欲地销声匿迹,再度现身。在后来被称为罗加尔领主之战的战役中,罗加尔率领五百人进入山地,杰赫里斯·坦格利安则骑着沃米索尔从空中搜寻。军队的人数与袭掠者对地形的熟悉程度形成对照,也决定了追捕的难度;文中指出,这位秃鹫王只是规模相对有限的亡命之徒,并非与更早那位同名者相关的庞大势力领袖。

多恩也从海上威胁风暴地。莫里昂亲王计划在幽灵丘与托尔城集结兵力,渡过多恩海,出其不意地袭击风暴地,并将风息堡、或至少怒角,作为预定的进军极限。他还扬言要焚毁一百座城镇、摧毁一百座城堡,但怒角实际存在的聚落远不足以支撑如此夸张的承诺。远征尚未让任何活着的多恩人抵达风暴地便告终——残骸与尸体被冲上岸,持续了半年之久,却没有入侵者踏上这片土地。另一次发生在极度干旱年份的袭击中,多恩人乘坐由石阶群岛海盗王提供的船只渡过多恩海,袭击怒角南岸的六座城镇与村庄,火势还蔓延至半个雨林。这些事件显示,海岸既是入侵企图与突袭报复的通道,并非只是两地之间的屏障。

军队、同盟与不断变化的行军路线

风暴地的军队也曾在境外战役中效力。迈尔海盗夺取塔斯岛时,博蒙德领主奉命率风暴地军队渡海前往,与夜之星的征召兵会合。瓦列利安舰队负责保护渡海行动,而伊蒙亲王及其龙则可在战事比预期更为艰难时投入战斗。该计划有赖王室舰队、风暴地军队和塔斯岛地方守军通力合作;陆军得以会合之前,必须先确保海上航路安全,因为这段航程是军事行动中的脆弱环节。

龙之舞期间,风息堡再次成为左右局势的关键所在。拜拉席恩家族长期支持雷妮丝公主及其子女的继承权;雷妮丝也因自身的母系血缘,以及博蒙德领主多年来与她的友谊,相信风暴地会支持她。然而,绿党仍将该地区视为重要争夺目标。博蒙德死后,人们认为他的儿子波罗斯更为好战,也预期较小的风暴地诸侯会追随他的立场。因此,艾莉森特王后试图争取他支持自己的儿子。各方不同的期待显示,一个地区的效忠可能受到世代相传的友谊与亲缘关系影响,也可能成为王室当下外交争取的目标。

波罗斯后来在风息堡集结了近六千人,声称要向君临进军。然而,他转而率军南下进入山地,借口是多恩人侵扰;旁观者怀疑,促使他改变路线的并非身后的多恩人,而是前方的龙。王后死后,他终于从风息堡率六百名骑士和四千名步兵向北穿过御林,把怀孕的妻子和四个女儿留在身后。他的到来帮助终结了君临的三王统治。这一事件表明,风暴地是军队集结之地,当政治与军事威胁发生变化时,军队也可能改变行军方向。

战争代价与风暴地在王国中的地位

风暴地的军队也无法置身龙之舞引发的更大规模崩溃之外。在君临附近的一场后续战役中,波罗斯率领风暴地人迎战正沿国王大道南下的河间地诸侯。其军力包括来自史托克渥斯、罗柏斯堡、哈福德和暮谷城的征召兵,以及两千名在跳蚤窝仓促武装起来的男子与男孩。波罗斯下令预备队向前推进时,罗柏斯堡、史托克渥斯和哈福德的人丢下国王的金龙币,按兵不动;暮谷城的骑士则倒戈,从背后袭击风暴地人。战局迅速演变为溃败,伊耿国王一方最后一支军队也被击溃。地方军队虽能为首都带来相当可观的兵力,其战力却取决于周边各支队伍是否忠诚。

文中也将风暴地置于一个面临长期压力、并非只有战争威胁的王国之中。征服后五十九至六十年的冬季,北境、河间地、西境、谷地乃至河湾地的作物歉收,饥荒随之蔓延;面包与肉类价格上涨,城镇中的新鲜农产品则日渐短缺。文中没有具体说明风暴地在那个冬季遭受了哪些损失,但交代了其统治者规划与治理时所处的全境局势。纵观全文,风暴地的重要性来自地理条件与效忠关系的交织——风息堡是一处坚固的领地,南部边境难以通行,海上航路容易遭受袭击,而实力强大的诸侯群体,其抉择屡次影响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