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地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河间地既是一个脆弱的农业地区,也是军队与社区争夺的家园。歉收使当地民众陷入饥荒,战斗将更大范围的战争带到其道路与据点,而巨龙之舞的后续影响则重塑了当地生活——北方士兵在寡妇与领主之间定居下来。
土地、收成与困苦
河间地依赖收成,而收成并非总能稳妥保障。在征服后59—60年异常严酷的冬季,当地与西境、谷地乃至河湾地一样,庄稼歉收。整个王国的食物都变得稀缺——有储备的人将其囤积起来,面包价格上涨,肉类价格涨得更快,水果和蔬菜在城镇中几乎绝迹。因此,河间地并非与外界隔绝的乡野,而是王国整体粮食危机的一部分,其影响波及乡村家庭和城市市场。
这场困苦反映了更广泛的环境冲击。北境最先遭受打击,受灾也最为严重,但多个地区的庄稼歉收,使冬季的影响扩展到了那些并非直接暴露于严寒之中的地方。河间地的收成损失使它成为一场相互关联的危机的一部分——一个地区的匮乏,伴随着七大王国各地的短缺与物价上涨。
道路与统治联结王国
河间地属于一个王国,而其统治者试图通过共同的政治生活将各地区联结起来。伊耿一世·坦格利安鼓励昔日敌人的子女前往宫廷,在王室家中任职,并亲眼见证国王主持公正。这项政策旨在培育人们对统一王国的忠诚,而不仅仅是对地方身份的认同。河间地也处于这项更广泛的事业之中,即让被征服的诸王国与坦格利安统治和解。
后来,杰赫里斯一世·坦格利安将目光投向君临之外,号召修建贯穿王国的正经道路,从多恩边疆一直延伸到赠地。道路修建工程贯穿其余下的统治时期,并延续至继承者在位期间。记载指出,维斯特洛大陆原本已有许多道路,其中有些历史悠久;但它将杰赫里斯的计划描述为一项持续改善王国各地交通联系的努力。记载并未说明哪些道路经过河间地;然而,这项举措仍为人群和军队在各地之间的流动提供了全王国范围的背景。
战役与争夺中的进军路线
在那些将军队引向君临的战争中,河间地的领主与军队也曾登场。巨龙之舞期间,河间地军队在奔流城集结,由埃尔莫·徒利统领。埃尔莫在行军途中喝了不洁的水后去世;他担任奔流城领主仅四十九天,长子科米特·徒利便继承了领主之位。军队继续向王都进发,由一名渴望以战士身份扬名的年轻指挥官率领。
距离君临还有两天路程时,河间地军队在国王大道上与波罗斯·拜拉席恩的风暴地军队相遇,战场位于一片树林与一座矮丘之间。大雨使地面变得泥泞。尽管前方有盾墙、山丘上还有弓箭手,波罗斯仍发动了攻击;箭矢射倒战马,松软的地面也扰乱了那些冲至敌阵前的骑兵,最终使他的骑兵冲锋受挫。河间地诸侯顶住压力,更多士兵则在本吉科特·布莱伍德率领下从树林中现身。战斗发生在通往王都的路上,记载并未指出战场位于河间地境内;但战斗结果取决于河间地诸侯能否重整队伍并增援阵线。
其他战斗则更直接地波及该地区。在橡果厅,约瑟夫·斯莫伍德领主与派珀领主及其战败部队的残余会合。随后的战斗中,派珀领主阵亡,斯莫伍德则退入城堡。三天后,河间地军队在雇佣骑士哈里·潘尼的率领下重新集结。潘尼杀死阿德里安·塔贝克后阵亡,但兰尼斯特军队再次获胜,击溃了撤退的河间地人。这些交战展现出河间地作为一个拥有诸多据点、军队不断调动的地区,其间一次失败之后仍可能再次尝试集结。
战后定居
战斗结束后,河间地众多寡妇的处境,成了北方军队去向问题的核心。克雷根·史塔克带来南方的许多人若在冬季临近时返回北境,将给他们留在家中的家人带来困苦。根据记载,艾莉桑·布莱克伍德提出,三叉戟河一带的寡妇或许会欢迎强健而愿意出力的人进入家中。这一提议同时回应了两项战后需求——北方人需要未来,而失去丈夫的家庭需要扶助。
王室婚礼之后,超过一千名北方人随艾莉桑及其侄子本吉科特返回河间地。此后,在渡鸦树、奔流城、石圣堂、孪河城和费尔集市举行的集市上,数百桩婚事相继缔结。没有结婚的男子则向当地领主宣誓效忠,担任护卫和扈从;另有一些人转而为匪,最终下场悲惨。总体而言,这场重新安置取得了成功。它增强了接纳这些新来者的河间地诸侯的实力,尤其是徒利家族和布莱克伍德家族,并帮助旧神信仰在颈泽以南复兴、传播。因此,这场定居不仅通过新家庭改变了当地,也带来了军事纽带与宗教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