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巢堡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鸦巢堡成为巨龙之舞中最具深远影响的战役之一的战场——保王党军队围城,将雷妮丝·坦格利安和她的龙梅丽丝引入陷阱,最终两者双双丧命,伊耿二世·坦格利安也身受重伤。城墙虽能拖延进攻,却无法庇护城镇周边的土地与百姓,使他们免受战火波及。
围城与毁灭
克里斯顿·科尔爵士进军鸦巢堡后,斯汤顿领主关闭城门,在城内坚守。他的据点可以抵御眼前的进攻,却无法阻止城外的破坏——科尔的军队焚烧田地、树林和村庄,还杀死了城镇里的绵羊、牛只与平民百姓。随着粮食日渐匮乏,斯汤顿向龙石岛发出渡鸦信,恳求援助。围城就此将周边乡野化作攻击守军的武器,而这封求援信也引发了那场令鸦巢堡恶名远扬的战役。
鸦巢堡之战
斯汤顿领主发出渡鸦信九天后,皮翼拍动的声音传过海面。梅丽丝现身于鸦巢堡上空,浑身覆着猩红鳞片,双爪如铜,而雷妮丝·坦格利安身着钢与铜制成的盔甲,骑在她背上。梅丽丝粉色的翼膜与鲜亮的冠脊令人一眼便能认出她——这就是红后,她的到来回应了被围困领主的求援。
克里斯顿·科尔爵士早已料到对方会来援。他一声令下,长弓手与弩手便向空中射出密集的箭矢与弩箭;蝎弩也发射出铁矢,正是这种武器曾在多恩杀死梅拉克斯。梅丽丝身中多箭,然而箭雨并未阻止她,反而激怒了她。她俯冲而下,喷吐烈焰;骑士在马鞍上被烧成焦炭,披甲士兵四散奔逃,橡木与铁制盾牌也毫无用处。科尔在烟焰之间呼喊弓箭手瞄准骑手。
随后,伊耿二世·坦格利安骑着阳炎赶到,他的兄弟伊蒙德·坦格利安则骑着瓦格哈尔。科尔的进攻原是陷阱,而雷妮丝已飞入其中。她没有试图逃走。她高声呼喊,挥鞭一击,便让梅丽丝转向两条龙。三条龙在战场上空千尺处相遇;一团团火焰迸发,使观战士兵眼中的天空仿佛充满了太阳。梅丽丝咬住阳炎的脖颈,瓦格哈尔却从上方扑向它们。三条龙翻滚着坠向地面,重重撞地,冲击之猛烈,连半里格外鸦巢堡城垛上的石块都被震落。
火焰终于熄灭时,唯有瓦格哈尔毫发无损地重新振翅升空。梅丽丝已死,在坠落中粉身碎骨,尸身也被撕裂;阳炎的一侧翅膀几乎从身上扯下。伊耿活了下来,却肋骨与髋骨俱断,半边身体遭受烧伤,左臂更是伤势惨重,盔甲都已熔进血肉之中。雷妮丝的尸体在梅丽丝身旁被找到,已被烧得焦黑,难以确切辨认。她时年五十五岁。
战斗的破坏并不止于巨龙。当天有八百名骑士、侍从与普通士兵丧生;不久之后,伊蒙德与科尔攻占鸦巢堡,将守军处死,又有一百人被杀。斯汤顿领主的首级被带回君临,挂在旧门上方。梅丽丝的头颅被置于车上拖过城中,更是令人胆寒的象征——它令平民百姓噤声,数千人逃离王都,直到艾莉森特·海塔尔王后下令关闭城门并加以封锁。
城堡映照战役的界限
在鸦巢堡,城堡的防御工事展现了寻常防御手段的局限。它们能在城外土地遭到蹂躏时庇护斯汤顿领主,却也在龙战的冲击震落城垛石块时,成了衡量战斗规模的标尺。因此,这处战场标示出战争从尚可凭借城墙坚守的围城,转向任何城墙都无法遏止的暴力。
求援与史料记载的分歧
这场战役直接发生之前的情势,也是编年史家意见相左之处。斯汤顿领主的渡鸦信抵达龙石岛时,雷妮拉·坦格利安与她的支持者正在哀悼埃里克·卡盖尔,并商议如何回应伊耿二世·坦格利安最近一次进攻。蒙昆后来将雷妮拉不愿攻击君临归因于她对弑亲的恐惧;尤斯塔斯修士则强调,她顾虑的是仅存儿子的性命。蘑菇另有说法——雷妮拉因卢卡里斯·瓦列利安之死悲痛不已,没有参加战事会议,因此由科利斯·瓦列利安与雷妮丝·坦格利安决定如何应对。斯汤顿求援九天后雷妮丝抵达鸦巢堡,这与蘑菇的说法相符,不过各份记载仍未能消除人们对王后动机及派龙出战这一决定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