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证物室中的原核生物样本

记忆

在证物室发现原核生物样本,为迈尔斯·沃科西根调查西蒙·伊利安受损芯片一事提供了实物线索,也揭示了有人如何利用一次预先安排的到访来嫁祸于他。封存容器内的物品与清单不符,因此迈尔斯安排不同小组分别保全证据并鉴定材料,以免有人控制或移走它。

预谋的嫁祸与证物室

迈尔斯意识到,他未经授权进入帝国安全局证物储藏室一事本来就是要让人发现的,但这并非原计划中的第一条线索。根据他重构的嫁祸计划,之后出现的数据会把调查人员引到证物室和第二十七号储物箱;他们找到样本后,才会查验安全记录,发现一名近期被开除军籍、原本没有理由出现在那里的人曾经进入。这样的先后顺序会让针对他的证据显得更可信。可调查人员却先从通讯终端记录着手,颠倒了预定顺序。

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因为现在可以将盒中的实物与记录相互核对,而不是让它只充当一则关于迈尔斯进入权限的故事道具。迈尔斯先命令帝国安全局法证部门当值的高级军官到场,随后给在家的沃恩·韦德尔医生打电话。电话被拦截后,他便派帝国卫队去叫醒韦德尔,把他带到帝国安全局总部;必要时就直接把他带来。

打开容器

法证人员先检查了小型封存生物容器的外部。军官发现了指纹和擦痕,不过看起来都不是新留下的;他将它们记录下来以供比对。容器的移除侦测电路从未启动,检查也没有发现毛发或纤维。这些发现记录了外部检查所能确定的范围,却未能说明容器内的物品究竟发生了什么。

随后,伊凡从架子上取下盒子,将它放在带照明的检验板上。盒子的数字锁结构简单,主要是为了防止盒子掉落时盒盖打开;密码印在清单说明中。伊凡输入清单所列的数字序列,盒盖随即打开,没有迹象表明锁曾被强行撬开。

盒内有一包防震凝胶,表面刻着六道平行槽。其中三道放着棕色小胶囊,另外三道是空的。清单记载,盒中原有六个密封的原核生物递送胶囊,其中一个在五年前取出检查,并记为已销毁。按此记录,应当还剩五个,但实际只有三个。这个差异意味着,盒子不仅能证明样本确实存在,也成为清单所载物品无故遗失的证据。

封存样本

迈尔斯下令将盒子送交法证部门全面检查,并命令伊凡陪同前往,坚持要求全程有人看守证物。他交给韦德尔一枚胶囊进行分子分析,特别要求确认它是否与从伊利安芯片中冲洗出来的材料相同,并查明还可以确定哪些情况。韦德尔和样本都必须留在大楼内;不得让其他人经手,韦德尔也只能向迈尔斯报告。

最后两枚胶囊要放回架子上的新盒子里,并加盖迈尔斯的帝国审计官印鉴锁好。他保持谨慎有实际原因——旧盒子虽然设有清单所列的密码,却仍然有人能够接触,而且移除警报也没有启动。因此,调查既需要实验室鉴定,也需要更严密地管控剩余的实物证据。

意义与未解问题

这一发现确定了一处具体差异,却尚未给出完整解释。记录将一枚胶囊记为已销毁,但原本应剩下的五枚中又有两枚不见了;现场没有说明它们何时或被谁取走。韦德尔的分子分析也尚未确认这些胶囊与伊利安芯片中的材料有何关联。这一发现使调查从迈尔斯出入记录的可疑模式,转向一个可以独立检验其内容物与来历的密封物件;至于失踪的胶囊和样本的确切身份,仍有待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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