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尔向莱莎·托斯坎求婚并获应允

格雷戈尔向莱莎·托斯卡内求婚，标志着两人的关系从萌生中的恋情转为彼此订婚，也让私人情意与帝国及科莫尔生活中的公共要求紧密相连。这件事的意义并非来自某一次有明确记录的求婚宣言，而是在一连串情节中逐渐显现——精心安排的骑马惊喜、格雷戈尔私下坦承自己害怕地位可能带来的代价，以及后来两人坦率谈论婚礼及其政治背景的一场对话。

在花园里安排的求爱

一场以礼貌讨论科莫尔事务开场的午餐会上，格雷戈尔和莱莎转而比较彼此的家庭与童年。两人都是独生子女，谈得十分投入，以至于迈尔斯·沃科西根觉得自己仿佛是半途加入了一场早已开始的谈话。格雷戈尔引导莱莎畅谈，但她也让交流有来有往，坚持双方应当逐项分享信息。这种轻松而相互投入的交谈令迈尔斯印象深刻——格雷戈尔说的话比他许久以来任何时候都多，而平时健谈的艾莉丝·沃帕特里尔却异常安静。

精心准备的惊喜随甜点一同登场。格雷戈尔告诉莱莎，他为她安排了一件事，因为她除了在影像中，从未见过马，而马正是沃尔贵族的象征。那匹白色小母马装饰得极为华丽——黑蹄擦拭得锃亮，银白色的长鬃和飘逸的尾巴编着猩红色缎带，缰绳镀金，牵马绳上还绣着花纹。艾莉丝低声透露了准备工作的规模——前一天，这匹马从三个行政区之外空运到帝国居所的马厩；格雷戈尔则花了四天时间，把家中工作人员折腾得够呛，只为安排好这一切。

莱莎很喜欢这匹小母马，却承认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骑。格雷戈尔主动帮她上马。她试了三次，又笑闹了一番，才终于坐稳在衬着天鹅绒垫子的马鞍上；她既为自己感到高兴，也有些难为情。格雷戈尔从马夫手中接过牵马绳，让马夫离开，然后沿着花园小径走在她身旁，一边交谈，一边比划。这份举动亲密，却没有刻意宣扬——格雷戈尔留心倾听，记住了莱莎随口提到的一件小事，并把它变成一份礼物；两人共享的笑声，也让沃尔贵族身份的正式象征融入他们私密的恋情之中。

亲密情意与恐惧并存

花园中的轻松氛围并不意味着格雷戈尔对未来感到安心。后来的一次私下交谈中，迈尔斯试着开玩笑问艾莉丝是不是在充当媒人，格雷戈尔晃动的靴子停了下来。他神情严肃，承认道：“我害怕极了。”迈尔斯猜他是怕遭到拒绝，格雷戈尔却纠正他说，自己害怕的是将来可能发生的事。他说，这份工作可能会要了他和他最亲近之人的命。

这番坦白让这场订婚的分量超越了迈尔斯所观察到的那些幸福征兆。格雷戈尔担忧的不是莱莎是否愿意接受他，而是他的地位所带来的危险，以及这危险可能波及的人。因此，共同生活的前景既带来希望，也意味着要暴露在风险之中。后来筹备婚礼并未消除这种恐惧，却表明两人仍在考虑周遭责任与风险的同时，继续规划未来。

公开订婚消息

后来，格雷戈尔和莱莎一同出现在与迈尔斯的通讯中；在开始谈论安排之前，他们的神情已经显示出身份关系的变化——两人面带笑容，眼中闪耀着沉浸于彼此爱恋的光彩。莱莎称迈尔斯为沃科西根勋爵，格雷戈尔则解释说，迈尔斯并不是他们告知的第一个人。艾莉丝从一开始，或者说几乎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两人一直轮流把消息告诉亲友。

莱莎说，她前一天给父母发了消息，也告诉了加列尼舰长。她还说，自己深受他和迈尔斯的帮助。格雷戈尔尤其受到加列尼的回应鼓舞——加列尼赞同这桩婚事可能有利于星球间的和睦；考虑到加列尼的背景，格雷戈尔很看重这份支持。因此，这场订婚并非逃离政治，而是一段有望跨越巴拉亚与科莫尔之间隔阂、产生影响的关系。莱莎也期待见到科迪莉亚·沃科西根；她认为自己可以从对方身上学到许多。

格雷戈尔请迈尔斯在他的婚礼圈中担任第二人，让他成为两人最亲近的人之一，并在即将举行的婚礼中担任正式角色。迈尔斯答应了，接着询问公开订婚消息的时间安排。格雷戈尔解释说，艾莉丝对此有明确看法——消息要等她从科莫尔回来后才公布；她会代表格雷戈尔与莱莎的父母交涉，并确保遵循适当礼节。格雷戈尔原本想立即举行订婚仪式；艾莉丝的行程让仪式不得不推迟，不过他们最后达成妥协，定在她回来一个月后举行。原先有人提议两个月后正式订婚，而婚礼则仍要等将近一年，双方对此仍有分歧。

两个世界，同一个未来

这些延迟并非为了仪式而举行仪式。迈尔斯建议格雷戈尔给艾莉丝空间，让她安排沃尔贵族这一方的事宜；他认为，她能争取保守的老沃尔贵族派支持，却不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是如何巧妙地做到这一点。至于激进的科莫尔人一方，他则无法作出同样的保证。因此，这桩婚事要求当事人在筹备婚姻的同时，设法协调彼此迥异的政治与社会期望。

格雷戈尔又说，艾莉丝认为应该举行两场婚礼，一场在巴拉亚，一场在科莫尔。他称这前景是双重折磨，却握了握莱莎的手，说这一切都值得。他们望向那场愈发庞大的社交考验，似乎都明白前方还有许多事要做；迈尔斯安慰他们，说在众人帮助下，他们会顺利度过。伊凡·沃帕特里尔的母亲已经主动提出让他帮忙，他听后神情郁闷地接受了这个前景。结尾并未让订婚停留在仪式性的终点，而是将它置于一段漫长公开进程的开端——两人的情意已然确立，彼此的意愿也已分享，接下来则必须让两个世界都理解他们共同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