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es与Quinn因隐瞒病情而决裂争吵
记忆迈尔斯·沃科西根与艾莉·奎因因他隐瞒病情而关系破裂,这一刻,迈尔斯试图对指挥系统隐瞒癫痫发作以及先前隐瞒所造成后果的努力,与奎因期望两人之间存在的信任发生了冲突。他们的争论始于一个实际问题——如果他在旅途中再次倒下,会发生什么;但争论逐渐扩大,涉及他的健康、判断力、兄弟马克,以及他们共同在舰队中的生活。争论并未以和解告终,而是以奎因敬礼离去、迈尔斯删掉任务报告的长篇版本,然后收拾行装回家告终。
召回与医疗风险
一道高度加密的命令打断了迈尔斯返回丹达里舰队的计划。命令指示他立即亲自前往帝国安全局总部,采用最快的交通方式,赶赴天仓五与一艘政府信使船会合。消息没有说明召回原因;想到自己可能要花数周时间回家、之后又得返回舰队,他不禁猜测这次召见是因为一项新任务,还是因为私人事务。他短暂地担心父母出了什么事,但转念一想,若是沃科西根伯爵——当时担任塞尔吉亚的副总督兼殖民地总督——出了状况,消息早该传到佐阿维暮光星了。
面对这种不确定,奎因问迈尔斯,如果他在旅途中再次倒下,会发生什么。他耸耸肩,承认不会发生太多事,这并未让她放心;她追问他怎么知道,他却无言以对。奎因指出,他轻描淡写的回答与癫痫发作带来的危险之间存在落差。在她看来,他一直试图置之不理,仿佛只要拒绝承认,发作就会消失。两人还没来得及平心静气地讨论,身体的紧绷便已显露出来——奎因喉间的脉搏清晰可见,她说话时突然语气强硬。他的沉默让她只能继续追问,而不是接受安慰。
隐瞒演变成信任问题
迈尔斯解释说,他曾试着向丹达里舰队的外科医生求助,希望能回到一位自己信任的医生那里。那名外科医生帮不了他,于是他只能另寻办法。奎因抓住了其中的差别——他信任那名外科医生,却没有向她吐露实情;她问他为什么信任医生,却不信任她。她反对的并不只是他有医疗问题;她质疑的是,他决定独自处理此事,没有告诉一个亲近到足以与他共同承担风险的人。
奎因建议迈尔斯向西蒙·伊利安解释,说自己冷冻复苏后脑部仍在解冻时判断力受到了影响,并在事态恶化前请求宽恕。迈尔斯否定了这种可能。沃伯格事件之后,他不相信伊利安会原谅他的行为;他认为,如果一名下属耍了类似的把戏,他自己也不会宽恕对方。他没有考虑把问题告知伊利安,反而盘算着彻底瞒住他。奎因立刻意识到其中意味,并质疑迈尔斯是否还以为自己能继续隐瞒已经发生的事。迈尔斯回答说,可以不把这件事写进任务报告。对他而言只是行政上的删略,在奎因看来,却证实他的否认已经变成了一项主动计划。
马克与争论升级
迈尔斯试图为自己的盘算辩护,声称如果帝国安全局会发现相关证据,早就发现了。奎因不接受这种说法能证明他判断可靠,并问他是不是已经失去理智。她把管束他比作应付马克带来的麻烦;马克是他的克隆兄弟。这让争论从隐瞒与疾病转向一场近期已成为两人敏感话题的冲突。
迈尔斯反驳说,马克与眼下的危机毫无关系。奎因坚持认为马克正是问题核心——迈尔斯为了营救马克前去行动,在过程中丧命,回来时脑子里还带着她所认为的冷冻复苏后遗症。他对马克的爱与奎因对马克给迈尔斯造成影响的憎恶正面冲突。他指责奎因嫉妒,并用侮辱性的话回应她的怒火。这场争执由此显露出两人对营救及其代价的鲜明分歧——迈尔斯维护自己对马克的感情,奎因则把这份感情与他如今试图隐瞒的伤害和危险联系起来。两人都没有让步。他们彼此分开站着,双拳紧握,呼吸急促;迈尔斯明白,真打起来他各方面都会付出代价,但即使没有动手,这场对峙也足以标志两人已经疏远。
晋升、离去与报告
争吵中,迈尔斯告诉奎因,巴兹和埃琳娜要离开舰队。他宣布要让她接替巴兹,晋升为准将兼舰队副司令,任命皮尔逊为舰队工程师,并让她临时担任《游隼号》舰长,直到该舰与舰队另一半会合。他还把第一项参谋任命交给奎因——由她挑选《游隼号》的新指挥官,找一个她认为能共事的人。这些命令具体而影响重大,但迈尔斯意识到,自己说出这些安排时像是在气头上发作,而不是在给予原本想给她的奖励。他本想用晋升表彰她的工作,让她高兴;在争吵中,这番话听起来却像是又一次打击。
奎因立即问他,打算在没有她担任保镖的情况下独自去哪里。她提到西蒙·伊利安关于禁止迈尔斯独自出行的长期命令,并警告他这样做会进一步损害自己的事业。迈尔斯称在那片区域配备保镖不过是走形式、浪费资源,接着说他会带塔乌拉军士同行,还补充说她应得一个假期。奎因难得一时想不出挖苦的话。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回身猛地敬礼,迫使迈尔斯还礼。自动门无法被摔上,但门扇发出的嘶声,还是为这场争执画下了突兀而冷漠的句号。
奎因离开后,迈尔斯坐到通讯控制台前,迟疑片刻才开始操作。他调出简短版任务档案,将其加密存入一张安全卡;随后打开长篇版本,发出删除命令。他把加密报告放进密码锁袋,扔到床上,然后起身收拾行装,准备踏上回家的旅程。这一连串动作让隐瞒变得具体——这份报告不只是他告诉自己可以省略的故事,而是一份由他亲手修改并销毁的文件。他仍将启程,但这场争吵揭露了其中的代价——只要奎因把坦白视为对自己判断力和事业的威胁,她的关切就无法触及他;而他独自处理危机的做法,也让她被排除在决策之外,尽管他正把她推上指挥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