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获任代理帝国审计官调查伊利安崩溃

记忆

迈尔斯获任代理帝国审计官,使他在帝国安全局的指挥结构阻挠他探望西蒙·伊利安和调查案件后,获得正式途径介入对伊利安精神崩溃的调查。这项任命把个人的关切和怀疑转化为正式授权——迈尔斯可以调取帝国安全局掌控的证据,而格雷戈尔则可以从一位愿意质疑该机构处理方式的人那里,听取对事件的独立叙述。

绕过帝国安全局的层级体系

迈尔斯提出请求,是因为他屡次试图见到伊利安。哈罗什将军两度阻拦他,并威胁说如果他继续坚持,就会让人把他击昏。迈尔斯辩称,自己有权见伊利安,不仅因为他曾是伊利安的下属,也因为他是父亲的儿子;他援引沃尔贵族的义务,认为这项义务可以越过帝国安全局的军事层级。他还无法说出自己的怀疑是什么,却不愿在伊利安的状况仍未得到解释时被动等待。

他的担忧也源于自己经历过的冷冻复苏性失忆。迈尔斯明白,失去内在自我会带来极深的孤立感;他记得,当时真正强行突破到他身边的不是周围的人,而是马克。这段回忆使伊利安所受的处置不再只是行政事务。迈尔斯承认,哈罗什可能是因为缺乏经验和紧张而处理不当,但也表示必须考虑有人蓄意破坏。他区分了怀疑与证据——这种可能性要求展开调查,而不是仓促定论。

从接触权限到监督权

格雷戈尔起初同意让迈尔斯去见伊利安,但迈尔斯表示,只有接触权限还不够。他想审查所有案件原始资料,无论是医疗资料还是其他资料,并坚持要有真正权威的监督。他预料哈罗什会反抗,也不想每次都依赖格雷戈尔出面支持自己。因此,迈尔斯请求格雷戈尔指派一位帝国审计官,并解释说审计官依法可以调取所需的一切,而帝国安全局必须配合。

迈尔斯无法预先断定调查会发现什么。他说这桩案件的形态不对劲,同时承认表面上的异常最终可能无关紧要,也可能意义重大。这种不确定性正是他提出要求的核心——调查的目的是弄清证据意味着什么,而不是证实一个已经确定的理论。他起初请求指派沃尔霍维斯勋爵,但格雷戈尔认为,更好的办法是任命迈尔斯本人。

格雷戈尔的任命及其限制

格雷戈尔解释说,审计官不仅是他的代言人;这一职务还使任职者成为他的眼睛和耳朵,能够前往皇帝无法亲自前往之处,并报告独立看法。他认为迈尔斯格外有能力提供这种独立性。因此,这项任命既是调查授权,也体现了个人信任;格雷戈尔提出任命,是因为他对事态发展的方向不满意,却不能亲自前往帝国安全局。

指派的任务具体是评估伊利安的精神崩溃。格雷戈尔规定了第九名帝国审计官职权通常适用的限制——迈尔斯的行动必须至少与指定事项有一定关联;他不能下令处决任何人;任何逮捕都应以足以支持起诉的证据为依据。格雷戈尔还要求遵循传统礼仪并谨慎行事。广泛的权限并非不受约束的行动许可,而是受目的和责任限制的权力。

迈尔斯接受了这项任务。这番对话体现了他此前身处指挥链中的职位,与如今凌驾于受调查机构之上的法定地位之间的差异。他开玩笑说,过去十三年在层级体系内任职,就像试图在大象身下跳舞;如今他终于可以站在可能践踏自己努力的运作机制之上行事。格雷戈尔理解这种吸引力,但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两人的语气轻松,但这项任命本身影响重大。

职权付诸实施

格雷戈尔让人取来象征审计官职务的链饰,以及承载实际权力的电子印玺。东西送到之前,迈尔斯提起了一项传统——审计官首次登门时不会事先通报。醒目的徽记与不那么显眼的电子印玺形成对照,反映出这一职务兼具仪式与实际权力——其权威必须得到承认,同时也能让任职者接触普通层级体系可能不予开放的记录和资源。

随着调查展开,这项任命使迈尔斯能够监督证据收集,而不必亲自完成每项工作。哈罗什将军建议通知银河事务部门,调查生物材料可能的来源,包括杰克逊星域和埃斯科瓦尔的潜在来源。他还提议审查伊利安过去十六周内的行踪。迈尔斯批准了这些调查工作,意识到帝国安全局执行这类基础调查比他独自行动更有效,同时保留核查报告的责任。

此案也使哈罗什接触迈尔斯医疗记录一事浮出水面。哈罗什说,他调取了有关迈尔斯癫痫症的报告,并认为拟议的治疗方案颇有希望。后来,迈尔斯透露,哈罗什曾提出让他重返丹达里雇佣军,条件比他在西蒙·伊利安麾下服役时更好,其中包括授予他舰长职位。这些接触表明,调查跨越了机构与个人的界线——迈尔斯的医疗隐私和昔日军人身份,都与哈罗什和他的交涉有关;审计官职务则使迈尔斯有理由审视这些交涉,而不是把它们当成私下谈话一笔带过。

意义与结果

这项任命考验着帝国权威与为其效力的机构之间的关系。格雷戈尔运用权力授权独立调查,而不是强行规定结论;迈尔斯则接受了一个附带限制的职务。他的权限尤为引人注目,因为他正在调查自己曾经服役的机构,而该机构的首长伊利安对他有个人意义。

最终,调查发展到迈尔斯下令盖伊·阿莱格尔将军在格雷戈尔批准后代理帝国安全局局长,并以叛国罪名逮捕哈罗什。哈罗什否认叛国。这次逮捕是调查的结果,并不意味着迈尔斯最初的怀疑本身已经足以证明有罪。这项任命的决定性作用体现在程序上——它赋予迈尔斯要求提供证据、追查异常案件,并在调查支持采取行动时对上级采取行动的地位,同时维持怀疑、证据与裁决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