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pSec证物室中芯片破坏微生物的发现

记忆

在帝国安全局证物储藏室发现一种破坏芯片的微生物,将一条不起眼的库存记录变成迈尔斯·沃科西根所需的实物与历史线索,使他得以把西蒙·伊利安神经芯片遭破坏一事同一场旧有的科马尔阴谋联系起来。这只小容器是在深夜交叉核对记录时发现的,并非通过戏剧性的突袭找到;它带来的影响远超所在的货架——它指出伊利安是预定目标,追溯到塞尔·加伦的恐怖组织网络,并开始揭示迈尔斯和杜夫·加列尼是如何遭到陷害的。

搜索与错误归类的物品

黎明前两小时,伊凡·沃帕特里尔在帝国安全局第四武器室进行库存搜索时找到了这件物品。迈尔斯已安排三人组成的安全系统分析小组在楼上工作,并组织了对证物库存的搜索。搜索方式十分细致——伊凡已经查过第二间房,而迈尔斯坐在通讯终端前核对清单,逐条阅读记录。当时,他正在按字母顺序查阅毒物室的库存,已经查到第九百零九项。

伊凡在帝国安全局第四武器室发现了一条格格不入的记录——一个小盒子被标记为科马尔病毒,存放在五号通道、九号货架、二十七号箱格。它的分类似乎有误,伊凡在弄清里面装的是什么之前,拒绝拆封。这个不匹配之处对发现本身至关重要。这件物品并非因为有人认出了它的重要性才浮出水面;它被归入一个表面看来合理、实则具有误导性的类别,混在数万件其他储存物品之中。审查工作中例行的交叉核对,让这处差异显现出来。

微生物的作用

迈尔斯查阅说明后认出,这种物质不是病毒,而是一种生物工程化的凋亡原核生物,专门用于消耗神经芯片中的蛋白质。这一作用使容器与神经芯片遭到破坏的伊利安直接相关。它也回应了伊凡当下的顾虑——除非伊凡自己也有神经芯片,否则这种微生物不会对他构成危险。它对伊凡无害,却有能力专门损坏芯片;这种区别使库存记录不再只是关于一般生物危害的说明,而成为针对性工具的证据。

记录将这件物品追溯到一段更早的保管链。近五年前,帝国反间谍部门在沃巴尔苏丹娜对科马尔恐怖组织网络进行逮捕突袭时缴获了它,随后由科马尔事务部的一名军官将它送到帝国安全局证物室。这些组织与已故的塞尔·加伦有关;塞尔·加伦曾在地球试图推翻巴拉亚帝国并解放科莫尔,最终死在那里。这条记录也触及马克的过往——塞尔·加伦曾将迈尔斯的克隆兄弟制造出来,作为那场早期阴谋的一部分。伊凡猜想马克可能牵涉当前案件,但迈尔斯指出,马克已在贝塔殖民地待了将近半年,并表示会正式核查他的行踪,而不会未经证实便任由怀疑落到他身上。

早期阴谋及其预定目标

这条库存记录将原核生物与一个杰克逊星域的来源联系起来。一个以制造定制药物闻名的小家族,在当地受科马尔恐怖分子委托定制了它。证据还表明,伊利安从一开始就是预定目标。对帝国安全局的破坏行动与时任首相沃科西根伯爵阿拉尔遭遇的刺杀企图同步进行,这表明芯片破坏属于针对巴拉亚政府的更大规模行动,而非一场孤立的、只针对某位官员的袭击。

早先的调查曾追查微生物的制造地点,并沿着科马尔人向杰克逊星域生物化学团队账户付款的线索继续调查。迈尔斯明白,重新搜查或许能找回同一条线索,但不会立刻见效——如果相关机构必须重建那场耗时费力的旧调查,他估计要花三到八周;如果工作人员克服集体失忆,在档案中直接找到现成资料,进度就可能更快。这个估计说明,发现提供的是线索,并非能立即证明所有关联的确凿证据。这件物品的历史可以查明,但官僚体系能否将它找出来,仍是问题的一部分。

对迈尔斯调查的影响

这一发现也改变了围绕迈尔斯构建的案件所代表的意义。他意识到,微生物的来历至少解释了这场陷害,但这一发现本身并未逐一说明针对他和加列尼的证据是如何布置的。它的意义更为具体——这种原核生物原本就是一场以伊利安为目标的既有阴谋的一部分,而它出现在证物系统中,则将当前的破坏行动与那场早期行动联系起来。这为迈尔斯提供了一个实质性的解释,说明为何案件可以被构造成牵连他和加列尼的样子,但发现物品的场景并未完全揭示陷害的具体手法。

这种微生物的重要性也与迈尔斯本人隐瞒的病史相互交织。冷冻复苏后,他经历过三次、四次,也可能是五次癫痫发作,每次持续两到五分钟,似乎都与极度压力有关。他的外科医生曾认为,这些发作或许会像他的记忆丧失和气短一样自行消退;迈尔斯回家后没有把病情告诉帝国安全局的医生。他此前曾向艾莉·奎因承认,复苏后癫痫发作再次出现,同时也承认帝国安全局并不知情。因此,在调查中发现一种意在破坏伊利安记忆芯片的装置时,所揭示的是多个层面上隐瞒信息的代价——档案中藏着一种生物武器,而迈尔斯则隐瞒了一种关系到他能否胜任危险工作的病情。

这一发现出现之际,迈尔斯正面临着职业身份的分裂。十年来,他一直以奈史密斯上将的身份行事,担任丹达里自由雇佣军舰队的领袖;这一身份是巴拉亚帝国安全局在常规部队势力范围之外采取行动的一种方式。当前调查同样要求迈尔斯穿梭于各种系统之中,而这些系统的记录与机构职责并不完全相合。在这起案件中,决定性线索既不是一场战斗,也不是一次供认,而是一条放错类别的标签和一段旧有的保管链——一件不起眼的物品让一场埋藏已久的阴谋重新变得清晰可见,也显示出重要信息多么容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