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三十岁生日探访西尔维谷
记忆迈尔斯·沃科西根三十岁生日探访西尔维谷,起初是为了避开三十岁生日带来的关注,后来则成了他面对地貌变化、旧案以及自己近期挫折的契机。他寻找雷娜·楚里克的坟墓时,发现墓地已被洪水淹没,而社区学校已成为比他计划的仪式更长久的纪念。在与哈拉·楚里克交谈时,他也说出了冷冻复苏和退役带来的后果,并听到一番朴实的讲述——经历羞耻与失去之后,生活仍会继续。
离开沃科西根苏尔洛乡间宅邸
生日来临前的几天,迈尔斯因癫痫症带来的风险而受到限制。在沃科西根苏尔洛乡间宅邸骑马是他的乐趣之一,但若没有同伴看护,骑马似乎已不安全;游泳也不行,航行则需要穿救生衣并由马丁·科斯蒂协助。这些限制让他在湖畔度过的宁静日子有了几分沉重。他的马法特·尼尼已经年迈,迈尔斯考虑能否在马丁从旁照看时短暂骑行,但他喜欢的长途骑行已无法进行。生日到来时,他仍陷在倦怠之中,告诉自己三十岁不过是年长了一天,尽管这个里程碑让他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一切已有所改变。
他想要不受打扰的努力并未持续多久。艾莉丝·沃帕特里尔打来第一个生日祝贺电话,迈尔斯预料还会收到更多消息,也想到伊凡·沃帕特里尔可能会把这一天变成一场庆祝活动。他没有留在通讯控制台旁,而是走到家族墓园。那里原先安葬着军营卫兵,后来沃科西根家族在沃科西根瓦什诺伊遭毁后也将其用作墓地。他坐在博萨里军士的墓旁,随后去看皮奥特·沃科西根的墓。过去他曾试图对祖父的墓说话,如今却发现彼此之间再没有话语往来。这次探访让他有了另一番领悟——他需要交谈的人并不在那里。
迈尔斯叫醒马丁,乘轻型飞行器前往西尔维谷。他解释说,自己从帝国服役学院毕业后,受沃科西根伯爵指派,在社区的一起谋杀案中担任伯爵的代言人。受害者是雷娜·楚里克,一个出生仅四天的女婴;她因先天差异而遭杀害。迈尔斯曾查明嫌疑人,但案情比他最初预想的复杂。他想去探望雷娜——如今她本该快十岁了——并在她的坟前举行纪念焚仪。
变迁后的纪念之地
旅途让这次探访得以逐步展开。迈尔斯和马丁穿过丹达里峡谷,行程比迈尔斯过去与伊凡同行时慢了许多。抵达目的地后,马丁注意到那里多了一片湖,而地图上显示那里不该有湖。两条溪流交汇处修起了一座水坝,水库如今蓄满了山谷。地图不过是两年前绘制的,水却已彻底改变了迈尔斯记忆中的地方。他确认他们已抵达正确地点,并让马丁在东岸、靠近地图标记的位置降落。
新湖也改变了原定仪式的安排。迈尔斯带来了三脚架、火盆和芳香木材,但墓地已无法像他预想的那样抵达;他意识到自己需要一条船,也不想冒险在船上举行焚仪。见到哈拉时,他解释说自己不是来视察社区的。他此行的理由只是想在雷娜的坟前举行纪念焚仪。
哈拉告诉他,山谷被淹没之前,居民把一些坟墓迁到了山脊上的新墓园,可以俯瞰旧址。但她把自己母亲的坟留在了下面,而雷娜的坟墓也无从寻觅。这个婴儿当年被葬在潮湿土地上的临时木箱里,随着时间过去,她的遗骸回归了土壤。哈拉并不认为坟墓消失就意味着追思失败。她认为自己任教的学校才是雷娜最好的纪念——她每天在那里工作,创造着某种事物,而非将其摧毁。这一幕让迈尔斯原定的仪式转向出乎意料的替代方式——一种持续的关怀,不必依赖于找回坟墓或重复某场仪式。
与哈拉的交谈
哈拉注意到迈尔斯看起来疲惫而苍白,问他是否生过病,此后这次探访变得更加私人。他告诉她,前一年自己在银河系边远地带遭人杀害,并被放进冷冻舱,之后复苏时出现了医疗问题。他说,自己做了一个愚蠢的选择,又因隐瞒最初的问题而让情况变得更糟,最终被揭穿并退役。他花了十三年建立事业,但三十岁生日时已成了平民;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未来。这番讲述让哈拉了解了他处境变化的缘由,却没有透露有关他复苏经过的机密细节。
哈拉以自己经历过的公开羞辱作答。她的母亲杀害了雷娜,而这起案件曾在西尔维谷居民面前审理。她问迈尔斯,难道他以为她不懂羞耻与虚度吗?她把他的职业与个人损失,放在自己家族的悲痛经历旁边。她的回答没有淡化他所遭遇的一切,也没有提供挽回损失的办法。她只是劝他继续生活,没有承诺生活会因此变得容易,也没有说有什么诀窍能让它变容易。迈尔斯问她,另一边有什么时,哈拉指向生活本身。
归程与意义
归程中,迈尔斯想起帝国服役学院的一位教授。那位教授每学期都使用同一套战术工程考试题,因为题目虽未改变,答案却会改变。他说到一半,停下了向马丁解释这个想法的话,让马丁继续前行。这段回忆暗暗呼应着这次探访——迈尔斯回到了过去的一个地方,重新面对一桩旧案,但无论地貌还是他自身的处境,都已不复从前。他原先的计划——在一座特定的坟前点火——无法按设想实现;哈拉的教诲和学校则提供了另一种追思方式。
回到湖畔宅邸后,迈尔斯把自己锁在通讯控制台室里,面对从沃巴尔苏丹娜转来的生日祝贺消息。发送者们表达各异,有格雷戈尔郑重的祝贺,也有伊凡谨慎的调侃。重新面对这些消息,说明这趟旅程并未让迈尔斯脱离家人,也没有改变他的新身份。这次探访的意义在于他在西尔维谷私下获得的领悟——雷娜的记忆通过仍在进行的工作延续下来,而经历剧变之后继续生活,本身就是应对失去的一种可能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