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es辞去ImpSec职务
记忆迈尔斯·沃科西根辞去帝国安全局职务,是一次信任破裂的最终结果,而他的服役记录也无法抹去这道裂痕。西蒙·伊利安拿出证据,指出迈尔斯隐瞒了冷冻复苏后的癫痫发作,并伪造了一份报告,随后提出只要迈尔斯辞职,就让他以不损害名誉的方式医疗退役。迈尔斯接受了,但在此之前,他先是癫痫发作,又拼命为自己的服役经历辩护;这清楚表明,离开帝国安全局意味着放弃的不只是一份职务,还威胁到他一直试图保住的身份与未来。
记录与信任破裂
这场对峙始于迈尔斯冷冻复苏后的医疗记录,而不是新的任务,也不是对刚结束行动的调查。这些记录花了数月时间才收集和评估完毕。杜罗纳集团匆忙离开杰克逊星域时,记录散落在埃斯科瓦尔和菲尔家族之间,而菲尔家族并未迅速提供更多信息。即使记录送抵帝国安全局,也直到有人仔细查阅后,相关后果才得到重视。记录迟迟送达,使这场对峙显得突如其来——迈尔斯面对的是一段他以为早已抛在身后的往事。
对伊利安而言,关键问题不只是迈尔斯患有癫痫。迈尔斯对试图让他重返岗位的帝国安全局医生隐瞒病情,也瞒过了这些医生以及伊利安。伊利安指出,这种不诚实背叛了信赖迈尔斯的下属,也背叛了信任他的上级。伪造报告让这种背叛有了具体证据——伊利安说,这是明知故犯之举,沃伯格中尉的身体就是证明。因此,后果并未局限于迈尔斯的私人病史。他的选择影响了另一名军官,也损害了他履行指挥职责所依赖的信任。
以服役功绩回应指控
迈尔斯首先为自己辩护时,强调的是自己服役的规模。他提到自己在伊利安麾下服役九年,执行了三十多次任务,而且记录中至多只有两次行动勉强可称失败。他指出有许多人可以为他的工作作证,其中包括马里拉克人,也提到自己曾多次冒生命危险。他并非否认自己隐瞒病情,而是认为,评判自己的行为时,长期以来的忠诚与牺牲仍应计入考量。
伊利安承认这些功绩分量很重,但并不认为过去的服役表现能够抵销眼前的信任破裂。相反,这些功绩有助于解释他为何提出这样的安排——只要迈尔斯辞职,就让他以不损害名誉的方式医疗退役。伊利安称这是对迈尔斯本人和他的名声都最好的做法,并明确表示自己已经考虑了数周。这项提议既是退路,也是一道界限——它避免把这场对峙变成对迈尔斯整个职业生涯的公开清算,却要求他离开那个他刚刚用自己的服役记录为自己辩护的机构。
辞职变成身体上的煎熬
行政手续早已准备妥当。伊利安备好了迈尔斯的离职记录,要求他提供掌纹和视网膜扫描。迈尔斯可以保留制服,因为制服并非来自军方库房,而保留徽记也是传统;但他必须交出自己的银色眼形徽章。这一区别让例行清点成了触发迈尔斯惊恐的直接导火索。他的反应仿佛对方要夺走他的眼睛,坚称这不可能是真的,并试图解释;接着他的感知变得敏锐,随即崩裂成一片绿色火焰与彩色碎片的幻象。
迈尔斯在伊利安办公室的地毯上醒来,嘴里还含着一支桌面触控笔。他摔倒时撞伤了脸,鼻子流着血,嘴也肿了起来。他起初拒绝叫医生,坚持说自己能走,但一条腿突然发软,他又摔倒了。伊利安递给他一块手帕,扶他回到椅子上。在迈尔斯被要求交出服役标志的那一刻,正式手续被打断——辞职并非交换文件的顺畅过程,而是一场连他的身体都无法控制的煎熬。
办理离开帝国安全局的手续
坐定后,迈尔斯承认,自己先前隐瞒病情是出于恐慌——他不想失去奈史密斯海军上将的身份,也不想失去与之相连的一切。他从衣领上扯下一枚徽章,把徽记猛地递给伊利安,宣称这场争执结束了。伊利安接过徽记,神情平静而痛苦,并无胜利之意。接着,迈尔斯要来读取板和视网膜扫描设备,以便办完手续。他的双手仍在发抖,也害怕自己会当着伊利安的面哭出来。
伊利安给他时间平复情绪,并让他离开前先洗洗脸;在迈尔斯能够出门之前,伊利安一直锁着办公室的门。镜子里的迈尔斯满脸是血,仔细清洗也无法去掉撕破的衣领和衬衫上的所有血迹。他回到办公室坐下,提供掌纹和视网膜扫描,并录下简短的正式辞职声明。手续办完了,但这并非一次干净利落的情感割裂——即使签完字,迈尔斯仍在发抖。他告诉伊利安,情况会过去,请求让自己离开。因此,辞职结束了眼前的对峙,却留下了清晰可见的代价——受伤的脸、撕破的衣服,以及仍未平息的身体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