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格日博夫斯基
豺狼的日子约瑟夫·格日博夫斯基,人称“波兰佬乔乔”,是一名波兰裔退役外籍兵团士兵。他最重要的事迹,是帮助维克托·科瓦尔斯基确保襁褓中的女儿有一个家庭。他与妻子贝尔特夫人住在马赛,将老兵之间直率的情义化为长久的安排——经孩子母亲同意,夫妻俩收养了西尔维,而维克托则成为一位遥远、基本沉默的父亲。乔乔的角色将外籍兵团残酷的世界,与一个以忠诚、劝说和关爱维系起来的临时家庭联系在一起。
身份与马赛生活
乔乔曾是外籍兵团士兵,后来因伤病离开印度支那战区。他定居马赛,娶了一位开朗的寡妇;她在中央车站的站台上经营一辆带轮的小吃摊。两人自1953年结婚后便一起工作——贝尔特夫人负责卖小吃,而丈夫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收钱找零。这个细节展现出他们生活中鲜明的务实节奏——他们的生活由乔乔的残疾和两人共同经营的生意塑造,而非军事仪式。
闲暇时,乔乔常去附近兵营里的外籍兵团士兵出入的酒吧。在那里,他会遇见年轻的新兵,和他们聊起往日岁月,包括自己在岘港服役的经历。这种日常交往让他结识了另一位波兰裔退役外籍兵团士兵维克托·科瓦尔斯基。两人的情谊始于一群有共同军旅经历的男人之间,但其最重要的体现并非战斗,而是在维克托询问该如何处理即将出生的孩子时显现出来。
与维克托·科瓦尔斯基的友谊
维克托告诉乔乔,朱莉怀孕了,而且想终止妊娠。乔乔赞同维克托的反对立场。两人回想起自己曾经都是天主教徒;这段共同的过去为他们的决定赋予了道德意义,不过场景通过两人直接而粗率的交谈呈现此事,而非正式的宗教仪式。乔乔的回应迅速而明确——他站在维克托一边,保护尚未出生的孩子。
一场醉酒之夜让他们的决心变成了具体计划。凌晨时分,两人商定由乔乔和妻子接走孩子,并以醉得厉害的人特有的郑重劲头,为这个决定举杯。到了早上,乔乔还记得自己的承诺,却不知该如何告诉贝尔特夫人。他小心翼翼地绕着话题打转,最后在两人躺在床上时脱口而出。妻子欣喜的反应,让两个男人之间令人忐忑的承诺变成夫妻二人共同承担的责任;乔乔并非独自行动,因此收养才能实现。
西尔维的收养与维克托的遗嘱
维克托回到阿尔及利亚,重新加入马克·罗丹的营,乔乔和贝尔特夫人则在马赛照料朱莉度过孕期。他们一边威吓,一边劝哄。当朱莉以前的皮条客开始在附近徘徊时,乔乔警告他离开;那人曾被一名外籍兵团士兵打断过下巴,早已心存忌惮,于是放弃了这份收入,另寻出路。这件事展现了乔乔强硬、不讲情面的保护方式;与此同时,夫妻俩继续照料朱莉,也使预定的收养成为可能。
1955年末,朱莉生下一个蓝眼睛、金发的小女孩。经朱莉同意,乔乔和贝尔特夫人提交了收养文件,收养手续最终办妥。夫妻俩给孩子取名西尔维。朱莉回到从前的生活,格日博夫斯基夫妇则成为女孩的父母。他们写信告知维克托。维克托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欣慰,却没有告诉任何人;叙述将他的沉默与这样一种人生联系起来——凡是他拥有的东西,似乎都可能被夺走。因此,乔乔的家庭给了西尔维稳定的家庭关系,而维克托在她生命中的位置依然隐秘而遥远。
三年后,在前往阿尔及利亚山区执行一项长期战斗任务之前,一名随军牧师劝维克托立下遗嘱。他将自己的全部财物留给了约瑟夫·格日博夫斯基的女儿;格日博夫斯基此时住在马赛。这个决定让两人的情谊超越了收养本身——维克托正式指定西尔维为自己的继承人,尽管他几乎没有什么财产,而且每逢难得的休假,都会花掉积攒下来的军饷。遗嘱被存入他的军籍档案。后来,法国安全部队因维克托涉嫌在安纳巴和君士坦丁从事恐怖活动而展开调查,这份档案也被找了出来,使两人之间原本私人的联系进入官方视野。
后续联系与叙事作用
多年后,维克托得知西尔维病重,仍然找乔乔联系。通过国际查询获得乔乔的电话号码后,维克托打电话给他。乔乔说自己已经设法寻找维克托三个月,并在确认坏消息时迟疑了一下。西尔维日渐虚弱、消瘦;医生确诊她的病情时,她已经卧床休养。她就在隔壁房间,乔乔则在公寓里接听电话。这个家庭场景让老友之间的距离变得具体可感——对于乔乔抚养长大的女儿,维克托只能通过电话询问消息。
乔乔并没有独立展开自己的军事或政治行动。他的重要性在于,他与维克托共同作出的决定产生了持久影响,并由他、贝尔特夫人以及获得同意的朱莉共同落实。这段经历也说明,他的关爱并非多愁善感,而是体现为信守承诺、照料孕妇、办理合法收养手续、给缺席的父亲写信,以及在西尔维患病后继续关心她。通过乔乔,故事展现了一段在外籍兵团士兵之间缔结的友谊如何超越共同服役的岁月,并影响一个孩子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