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翅膀妨碍它们行走”

坎布勒梅侯爵夫人说：“巨大的翅膀妨碍它们行走”，将一群海鸥从海面上飞起的景象转化为对信天翁的引喻。这句引文赋予鸟儿一种文学上的庄严感，但坎布勒梅侯爵夫人把一种鸟误认成了另一种——其中的魅力在于诗意辨认与观察失准之间的张力。

引文及其缘起

海鸥一同朝着太阳飞起时，阿尔贝蒂娜指出了它们骤然飞翔的情景。坎布勒梅侯爵夫人回应道，巨大的翅膀妨碍它们行走。这句话属于一种人们熟悉的信天翁诗意意象，而非眼前一群海鸥的形象，因此，这一刻把真实的景象与一个并不十分贴切的文学联想结合在了一起。

阿尔贝蒂娜对鸟儿的回应

阿尔贝蒂娜说自己喜欢海鸥，并回忆起曾在阿姆斯特丹见过它们。她将海鸥与大海联系起来，想象它们带着海盐气息的身影，甚至能穿过城市的铺路石传来。她的回忆以个人经历和感官联想为这番谈话奠定基础；相比之下，坎布勒梅侯爵夫人则借诗句来描绘鸟儿。

诗歌、感知与误认

这段简短的交谈并未将观察与想象截然对立——海鸥显然正在飞翔，而引文赋予它们的翅膀以另一种文学意义。然而，误认仍然重要。这个意象通过让鸟儿仿佛被那双托举它们的翅膀所累，照亮了眼前的景象；与此同时，意象与实物之间的不相吻合，也揭示出一句记忆中的诗句多么容易取代它原本意在描写的对象。这句话的效果同时依赖这两种作用——诗意的升华与事实上的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