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齐尔·阿克巴·汗区
瓦齐尔·阿克巴·汗区是喀布尔北部富裕的街区,阿米尔在此度过童年,这里是他父亲宏伟宅邸的所在地、1975年斗风筝比赛的举办地,也是家族特权生活与哈桑遭侵犯事件的发生地——后者彻底粉碎了这一切。该街区数十年的物理衰败映射了阿米尔所熟悉的阿富汗的毁灭,而他在2001年重返这片废墟街道,迫使他直面自己试图埋葬的过去。
##身份与背景
瓦齐尔·阿克巴·汗区是喀布尔北部一个新兴的富裕街区,拥有该区最美丽的房屋——一座占地广阔的豪宅,内有巴巴亲自在伊斯法罕挑选的大理石地板、宽大的窗户、精美的马赛克瓷砖、来自加尔各答的金绣挂毯以及一盏水晶吊灯。房屋坐落于一条两旁种有白杨树的红砖车道上,车道通向锻铁大门,门内是一个带有半圆形露台的庄园,两英亩的后院种有樱桃树,东墙边还有一个小菜园,哈桑和阿米尔称之为“病玉米之墙”。花园南端,在枇杷树的阴影下,矗立着仆人的泥屋,哈桑于1964年冬天在此出生,并与父亲阿里一同居住。该街区以直角网格状排列着编号街道,仍在发展中,围墙环绕的院落之间散布着空地和半完工的房屋。巴巴房产的正北方有一座碗状山丘,山顶有一个废弃的墓地,墓穴上立着无名的墓碑,入口附近有一棵石榴树,阿米尔在上面刻下了他们的名字:“阿米尔和哈桑,喀布尔的苏丹。”
##街区的生活与事件
瓦齐尔·阿克巴·汗区几乎是阿米尔所有童年记忆的舞台。他和哈桑爬上白杨树,用一块镜子碎片将阳光反射进邻居家中;用哈桑的弹弓向一只独眼德国牧羊犬发射核桃;追逐那些向北迁徙时路过的科奇游牧民族。该街区在1975年冬天举办了二十五年来规模最大的年度斗风筝比赛,邀请了其他几个街区参加。比赛当天,屋顶上挤满了观众,阿米尔看到巴巴和拉辛汗坐在自家屋顶上,穿着羊毛衫,喝着茶。阿米尔获胜后,他跑过瓦齐尔·阿克巴·汗区的编号街道寻找哈桑,哈桑去追最后一只风筝了。阿塞夫及其同伙困住哈桑的小巷,以及阿米尔目睹侵犯而未干预的地点,就在街区网格之外的集市区域。该街区也是阿塞夫的住所所在地——他是巴巴朋友马哈茂德的儿子,住在阿米尔家南边几条街外一座豪华的高墙院落里,院内种有棕榈树。阿塞夫像可汗一样带着随从在街上行走,他的不锈钢指虎为他赢得了“吃耳朵的阿塞夫”的绰号。
##衰落与转变
到2001年阿米尔返回喀布尔时,瓦齐尔·阿克巴·汗区已发生了深刻变化。大多数房屋仍有屋顶和立墙,树木仍从墙头探出——该街区比卡尔特塞等饱受战争蹂躏的地区状况要好,因为“现在大多数重要人物都住在这里”,包括塔利班官员以及阿拉伯人、车臣人和巴基斯坦人——他们是政府的“真正头脑”。一条名为“客人街”的街道上住着这些外国战士。巴巴的房屋本身已沦为废墟——屋顶下陷,灰泥开裂,窗户破碎,用塑料或木板修补,油漆褪成幽灵般的灰色,前台阶已崩塌,曾经白色的豪宅看起来比阿米尔记忆中的要小。白杨树大多被砍伐,草坪变成褐色,露出光秃秃的泥土,车道上停着一辆陌生人的吉普车,而那里曾经属于巴巴的黑色野马。街区上方山丘上的石榴树多年前已不再结果,刻字“阿米尔和哈桑,喀布尔的苏丹”也已褪色至几乎看不见。
##叙事意义
瓦齐尔·阿克巴·汗区是阿米尔失去的童年的空间锚点,也是他最深耻辱的发生地。该街区的物理衰败——剥落的油漆、破碎的窗户、杂草丛生的车道——体现了他所熟悉的阿富汗的毁灭,那个充满风筝比赛、派对和家庭的世界,早在1973年7月17日达乌德汗发动政变推翻君主制的那晚就已开始终结。当阿米尔在2001年回到那所房子时,他站在生锈的大门外,回忆起自己如何在夏日暴雨中看着哈桑和阿里将他们的物品装进巴巴的车里,他感觉自己像个陌生人。这个曾经代表特权和安全的街区,如今已成为塔利班占领之地,以及哈桑和法尔扎娜被杀害的地点——他们在街上被政权枪杀,随后该政权搬进了巴巴的房子。山丘和石榴树仍然是唯一未变的地标,阿米尔坐在那里,抚摸着褪色的刻字,然后才去面对阿塞夫并营救索拉博。因此,该街区贯穿了整部小说的弧线——童年的天堂、堕入背叛、漫长的流亡,以及提供救赎机会的艰难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