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
1992年是阿富汗灾难性转型的一年,标志着苏联占领的结束和一场毁灭性内战的开始,这场内战将撕裂喀布尔。对于《追风筝的人》中的角色来说,这一年代表着解放的希望转变为自相残杀的暴力现实,为塔利班的崛起以及阿米尔和哈桑所熟知的世界最终毁灭奠定了基础。
##苏联支持的政府垮台与圣战者崛起
到1992年,苏联已完成从阿富汗的撤军,留下了纳吉布拉总统的脆弱政府。曾与苏联占领军作战的各种圣战者派系开始互相攻击,争夺对国家的控制权。这一时期见证了苏联支持的政权垮台,圣战者进入喀布尔。这座城市在占领期间已遭受苦难,如今成为一场新的、更加混乱冲突的中心。苏联撤军造成的权力真空并非由统一的政府填补,而是由一群军阀及其民兵填补,每个都声称拥有合法性和领土。
##喀布尔的毁灭
1992年爆发的内战异常残酷,尤其是对喀布尔市。不同圣战者派系之间的战斗,例如效忠古勒卜丁·希克马蒂亚尔和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的派系,将整个街区变成了战场。这座城市遭受了无情的火箭弹袭击和逐街巷战。破坏如此严重,以至于超过了苏联占领本身造成的破坏。拉辛汗后来告诉阿米尔,圣战者“对喀布尔造成的破坏比苏联人还大”,这证明了内斗的激烈程度。曾经美丽的花园和绿树成荫的街道化为瓦砾。提供阴凉和美景的树木被砍伐当柴火,街道上布满弹坑和碎片。巴巴自豪建造的孤儿院被火箭弹摧毁,象征着希望的破灭和过去的抹去。
##围城下的生活——鬼城
对于喀布尔的居民来说,1992年标志着一种可怕新生活的开始。这座城市变成了交战封地的拼凑物,从一个街区搬到另一个街区是危及生命的冒险。拉辛汗描述说,“如果你从沙里瑙区去卡尔特帕尔万买地毯,就有可能被狙击手射杀或被火箭弹炸死。”人们被迫在自家墙壁上打洞,以创建安全通道,避开危险的街道。来自狙击手和随机火箭弹的持续死亡威胁成为日常现实。阿米尔童年时期定义喀布尔生活的社区感和常态被粉碎。这座城市变成了鬼城,笑声和音乐的声音被落下的炮弹呼啸声和枪炮轰鸣声取代。这就是哈桑及其家人必须应对的世界,一个生存是唯一目标的世界。
##塔利班的种子
1992年开始的内战的混乱和残酷为塔利班的崛起创造了完美条件。厌倦了多年冲突、渴望和平与稳定的人民,在1990年代中期塔利班出现时,最初将其视为解放者欢迎。拉辛汗回忆说,当塔利班首次进入喀布尔时,人们“在查曼、德赫马藏庆祝,在街上欢迎塔利班,爬上他们的坦克,与他们合影。”结束持续战斗、火箭弹袭击和无法无天的承诺是一个强大的诱惑。1992年及随后几年的苦难使塔利班残酷但有效的秩序似乎成为一种受欢迎的解脱。这种悲剧性的讽刺——对和平的渴望导致接受一个将犯下更严重暴行的政权——是1992年造成的破坏的直接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