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illa与Benja因Moritz而对立
雪的感觉斯米拉·雅斯佩森和班雅都想得到莫里茨的关注,但她们的冲突并不止于情敌间的嫉妒——班雅属于斯米拉长久以来试图逃离的那个家庭,而莫里茨对斯米拉的依恋又不断把她拉回去。斯米拉对班雅的看法不断变化——起初觉得她像个自信满满的表演者,后来发现她也能炽烈地爱一个人,最终则将她视为主动构成威胁的人。这一变化最终引发了一场暴力争斗,也让斯米拉得以在莫里茨的帮助下离开。
初印象与误解
起初,斯米拉根据班雅成长环境表面上的优越条件来理解她的行为。班雅的父母既有成就又克制;他们曾在自家位于翡翠海岸的宅邸安排芭蕾私人课程,班雅本人也想上这些课。在这样的背景下,斯米拉把班雅的挑衅看作一种从未匮乏过的人才有的自信。班雅穿着内衣在房间里走动,因为灯光刺眼,便在灯上罩起红色丝巾;她还一再约莫里茨见面,又取消约会,声称自己需要见见同龄人。斯米拉怀疑,班雅是在莫里茨面前卖弄年轻与魅力,而莫里茨比她年长将近五十岁。
班雅请莫里茨挪开家具,好让她跳舞,遭到拒绝时,这种解读开始站不住脚。班雅起初以为自己会如愿;随后,当她意识到莫里茨不会让步时,她的神情从期待转为愤怒,最后显出绝望。斯米拉看到的不只是一个未能得偿所愿的人。那一刻揭示出,班雅表面上的卖弄风情掩盖着强烈的依恋,而莫里茨的拒绝对她而言确实是一种失去。
爱、竞争与莫里茨的过去
斯米拉逐渐明白,班雅的爱强烈而不妥协——在她想象中,这种爱就像一场军事行动,会准备好忍耐、战斗,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种认识并没有让两人和解。斯米拉也认为,班雅也许永远会恨她,因为在斯米拉看来,莫里茨最深的情感依恋仍与她母亲的记忆紧紧相连。班雅或许试图在莫里茨身边占据一席之地,却无法进入那片承载悲痛与情感的内心天地。
小说并未让斯米拉的判断尘埃落定。后来,她承认班雅也许终究赢得了莫里茨,并承认班雅拥有的是原始而直接的活力,而非仅仅依靠美貌或调情。这种可能性使两人的竞争更加尖锐——班雅不只是一个早已被莫里茨的过去击败的闯入者。她的依恋或许已经改变了当下,尽管斯米拉无法确定改变究竟有多深。
威胁显露
斯米拉站在雪地里,背靠房屋墙壁,往下窥视储藏室时,心中的怀疑有了具体指向。她看见班雅倒了一杯牛奶,递给现身的“脚趾甲”侦探。这一瞥将班雅与斯米拉认定为危险人物的人联系起来,尽管这一幕并未说明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然而,这仍改变了斯米拉返家的利害关系——不能只把班雅在这个家庭中的角色看作私人的情感纠葛。
斯米拉走进起居室时,班雅站在莫里茨身旁,说打电话的人就是她。莫里茨没有否认自己对所发生的事负有责任,但班雅的承认直接表明,她参与了把斯米拉带回来的行动。随后,她告诉斯米拉,外面有人等着带她走,并坚持说斯米拉不属于这里。班雅不再只是争夺莫里茨的爱;她也在协助赶走斯米拉。
围绕斯米拉离去的较量
莫里茨说自己想要平静,也想让家人陪在身边,并承认他未能实现这样的生活。他看到那天下午送来的箱子,便明白斯米拉又要离开了。他说自己已太老,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把她带回家,也不想放她走。班雅站在他身旁,却没有附和他的挽留。相反,她警告说外面的人还在等着,并问莫里茨是要亲自出去见他们,还是由她去把他们叫来。她的最后通牒表明了她的立场——她准备让外面等待的威胁付诸行动。
斯米拉被一再逃离、又一再归来的循环耗尽,准备屈服。接着,莫里茨叫班雅留下,并问斯米拉自己能做些什么。斯米拉打电话联系外面的人,说自己就要过去。班雅立刻威胁说,等汽车开走后,她就要出去让那些等着的人追上斯米拉。两人的冲突已迫在眉睫,并演变为直接对抗——班雅试图让斯米拉暴露在追捕之下,以继续掌控局面;斯米拉则设法脱身。
斯米拉隔着班雅的紧身衣抓住她,把手掐在她的喉咙上,压住她的气管。尽管班雅身高和体重都占优势,斯米拉还是将她按倒在地,随后才松手。班雅没有发出声音,脸上只剩恐惧,一片空白。小说并未把斯米拉的暴力描写成和解,也没有将其视为两人竞争的解决;这是对班雅威胁的强行中断。汽车在外面等候,斯米拉爬进后座,把箱子放在座椅上,再用毯子盖住;莫里茨则坐进前座。他们的离去表明,班雅的对抗也成了同一套悬而未决的家庭模式的一部分,而这套模式一直支配着斯米拉的归来与离开——她帮助斯米拉实现这次逃离,但围绕莫里茨的过去、当下的情感依恋以及斯米拉自由的更深层较量仍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