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illa与Lukas

雪的感觉

斯米拉与卢卡斯在克罗诺斯号上形成了一种谨慎且不断变化的联盟——他起初以执行船上秩序的军官身份出现,但斯米拉最终让他听取自己对阴谋的叙述,而他在冰洞与韦莱恩对峙时出手干预。他们的关系始终没有发展成毫无保留的伙伴关系,而是受到拘禁、危险,以及卢卡斯在船上的权威与斯米拉决意采取行动的差异所影响。

权威与不信任

在海上,通常只有人在离开房间时才会锁门,这样发生火灾时更容易开展救援。卢卡斯在自己的舱室里遵循这一做法,睡觉时不锁门。斯米拉走进去,坐在他的铺位脚边。他醒来后起初受到惊吓,但这次相遇很快变成一场控制权的较量——他试图抓住她,她则举起左轮手枪,打开保险。卢卡斯催她回去,声称被拘押是在保护她。斯米拉不接受这种说法,指出莫里斯就在外面,并让卢卡斯穿上外套,跟她上甲板。

这番交锋揭示了船上正式安排对斯米拉而言几乎无法提供安全保障。卢卡斯把拘押说成保护,她却认为莫里斯在场正说明这番话不可信。她一边清洗鼻子上的血,一边注视卢卡斯,必须始终握着武器。她身体上的脆弱与枪支带来的威胁并存;两者都没有让局势变得安全或明朗。

斯米拉也重新审视了卢卡斯在船上等级体系中的位置。当他不再客气时,她断定,客气原本属于托克,连同克罗诺斯号上施行的公正也一样。在她看来,卢卡斯只是工具,而非那套秩序的源头。卢卡斯开始走开时,她把左轮手枪放进口袋;她承认自己早些时候或许本可以向莫里斯开枪,却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意没有打开保险。这种不确定使她的行为不只是简单地展示武力——她虽然持有武器,却无法肯定界定自己是否愿意使用它以及愿意到何种程度。

斯米拉告诉他自己掌握的情况

卢卡斯离开时,斯米拉在他身后喊出两项明确指控——韦莱恩杀了雅克尔森,托克发出了那份电报。卢卡斯折返回来,站在她身旁,望着岛屿,听她从头讲述自己掌握的情况。她讲了很久,直到风势减弱,光线似乎也变了。斯米拉不时望向门口,留意是否有人会出现;卢卡斯则近乎一丝不苟地接连点燃香烟。

这是他们之间最清晰的一次有意沟通。斯米拉没有要求卢卡斯仅仅接受她的权威,而是向他讲述自己的所知,其中包括把韦莱恩的暴力行为与托克的行动联系起来的指控。在这一幕中,卢卡斯听她说完,没有打断她。她讲完后,他挺直身体,露出微笑。这个举动标志着局面与两人在他舱室里的相遇有所不同——当时他试图让她回去接受拘押。但叙述并未表明他们已经建立稳固的信任,也没有说明他公开加入了她的调查。

冰洞中的有限联盟

他们之间的联系在冰洞再次变得关键。斯米拉在一条昏暗的通道里等候,通道尽头是一堵冰墙。一盏灯逐渐靠近,挂在一个人的额头上;灯光停下并被移开后,她认出那是韦莱恩。她告诉他,自己已经把冰箱的事展示给卢卡斯看,并说再加上韦莱恩对雅克尔森所做的事,他将被判终身监禁且不得假释。她的话表明,卢卡斯已经得知相关证据以及韦莱恩的所作所为。

韦莱恩朝斯米拉走去,但卢卡斯的出现打断了对峙。一支压缩空气鱼叉枪击中韦莱恩,把他钉在冰墙上。斯米拉起初把墙上的形状看作一道影子,随后认出了他周围那片红色痕迹的形状。卢卡斯带着武器赶到,并对斯米拉指控的人采取了行动。他没有看她,而是把注意力放在韦莱恩身上。因此,这一幕证实了卢卡斯出手干预,却没有解释他的动机,也没有把两人的关系写成明确的和解。

斯米拉走出灯光,经过卢卡斯身边。这一举动简洁地体现了两人关系的变化——此前,她不得不威胁他才能让他听自己说话;如今,在他出手之后,她可以从他身边经过,继续前行。她从隧道走出,朝一盏高挂在支柱上的灯走去,发电机显然仍在运转。托克在前方靠近灯光处,机械师则穿着防护装备站在水中。托克正拿着托克的伞形武器,机械师发现了斯米拉。叙事继续向前推进,这一点很重要——卢卡斯已把韦莱恩从她眼前的道路上清除,但斯米拉与船上另一项威胁的对峙仍未解决。

这段关系所确立的内容

卢卡斯与斯米拉的联盟,是通过双方力量对比的一连串变化建立起来的,而非源于效忠声明。在他的舱室里,他可以援引拘押的权力,试图把她送回医务室;她以武器回应并拒绝服从。在甲板上,她把指控背后的全部情况告诉他,他留下来听她讲完。在冰洞里,他对付韦莱恩,为她打开了一个缺口,而她没有停下来要求解释便从中通过。

这种模式使两人的关系有意保持未完成状态。斯米拉认为卢卡斯是托克秩序的工具,这一判断并未因他后来出手而彻底消失;叙述也没有说明他为何帮助她,或他如何理解两人的关系。显而易见的是实际结果——他听了她的话,对付韦莱恩,并在斯米拉从他身边经过时没有阻拦她。因此,他们短暂的合作产生了重要影响,却不能证明双方已建立充分信任。卢卡斯处在船上强加的秩序开始瓦解的关口,而斯米拉继续走向最终对峙的行动,仍由她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