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ng—Føjl(机械师)

雪的感觉

温格与机械师之间的关系围绕监视展开,但其来龙去脉并不像斯米拉最初所想的那样直接——温格并没有招募机械师去监视以赛亚和朱莉安。最先雇用他的是塞登法登;后来,机械师才接下留意男爵的任务,从而进入温格监视对象所处的圈子。

监视与错误的猜测

斯米拉问机械师是如何住进白宫的时,她已经觉得自己知道答案。她猜测是温格安排他住在那里,监视以赛亚和朱莉安。机械师摇了摇头,斯米拉于是修正了自己的推测——也许机械师原本就住在那里,温格后来才把以赛亚和朱莉安安置进去,好监视他们,或盘问他们知道些什么、记得些什么。按照这种说法,朱莉安未能搬到较低楼层的请求,也成了监视安排的一部分——两人本来就该住在机械师附近。

这一纠正很重要。机械师说,是塞登法登雇用了他;直到斯米拉揭开以赛亚和朱莉安之间的联系,他此前从未听说过他们。因此,温格并非这项安排的起点。机械师、男爵、以赛亚和朱莉安看似彼此接近,实则是接连一系列决定造成的结果,而这些决定最初的目的并非斯米拉起先推断的那样。

塞登法登的中间人

在成为男爵的监视者之前,机械师曾为塞登法登当潜水员。当时,塞登法登是一名运输工程师,也在从事古董买卖。机械师说,在缅甸进入紧急状态之前,他曾在莱艾湖潜水打捞偶像。这番叙述把他们的关系置于更早的一段务实合作中——塞登法登先雇用机械师发挥潜水专长,后来又在哥本哈根找他帮忙。

机械师说,他失业且无处可住时,在哥本哈根碰到了塞登法登。塞登法登提议让他留意男爵。由此可见,这项监视任务是通过既有的工作关系招募机械师,而提出任务时,他正处于失业无家可归的境地。因此,温格与他的联系是间接的——温格是监视网络中的一员,但雇用并安置机械师的人是塞登法登。

遗失的录音带

机械师的叙述还把监视安排与托克寻找以赛亚拿走的录音带联系起来。托克知道以赛亚拿走了某样东西;冰川移动后,搜寻者找了两个星期,仍未找到录音带。随后,托克包了一架直升机前往图勒,寻找参加1966年远征的因纽特人。他们不肯跟他回来,但他打听到了那条路线的描述。机械师确认,这就是男爵拿走、也是斯米拉找到的那盘录音带。

这盘录音带让这段关系具有更深远的利害关系。机械师被安排在男爵身边,属于一个监视他人、隐瞒消息的网络;而追查以赛亚的录音带,则将这个网络与更早的远征及其路线联系起来。不过,这番叙述保留了一个关键区别——尽管斯米拉起初猜测是温格安排机械师监视以赛亚和朱莉安,机械师却说自己是塞登法登雇用的,而且在斯米拉揭开以赛亚和朱莉安的身份之前,他并不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