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作品既离题，也在推进”

“我的作品既离题，也在推进”这一表述阐明了小说支配性的形式原则——偏离表面主题并不只是让叙事停顿，也可以另辟路径推动叙事前进。叙述者将离题与推进描述为彼此相反的运动，而他的作品使二者得以调和，因此讲述本身的行进也成为作品构思的一部分。

含义与背景

这一说法接续在叙述者讲述自己如何开始勾勒托比叔叔的性格之后；随后，迪娜姑母与马车夫引领叙事，展开一段遥远的行程，穿越行星系统。尽管此时无法完成托比叔叔的预定人物轮廓，叙述者仍表示，沿途不断浮现出这个人物熟悉的笔触与隐约的迹象。因此，这段绕行改变了叙事路线，却没有完全抛下原来的主题。

离题如何推进叙事

这一表述将向前推进与直线、不中断的叙述区分开来。离题或许会打断人物肖像的大致轮廓，却仍可增添细节，使读者对人物有更深入的了解。进展是累积而间接的——作品不仅通过完成预先宣布的主题向前推进，也通过在旁逸与回返之间分散呈现各个主题的片段来推进。

叙事意义

叙述者将作品的叙事机制称为独具特色，由此把一种可能造成干扰的特点转化为明确的创作规则。这两种运动并未被说成非此即彼、必须有一种压倒另一种；它们被一并提出，并得到调和。因此，这一表述既简要概括了全书的结构，也为作品特有的行进方式辩护——偏离本身也可以成为一种前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