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万岁,忧愁退散!”
项狄传“欢乐万岁,忧愁退散!”是吕内尔一场舞蹈的核心副歌:“欢乐万岁!忧愁退散!”一群表演者边唱边舞,使特里斯特拉姆短暂地想象自己与南内特过着简单相伴的生活。这份明朗既是情感上的喘息,也是转瞬即逝的可能;他继续上路,将其抛在身后,叙事则回到托比叔叔的求爱故事。
舞蹈中的副歌
一位年轻的乐师以小鼓奏起曲调,随后吹响笛子,众人随即跃动起来。他的姐妹与他轮流歌唱,仙女们齐声合唱,她们的情郎则低八度应和。这段副歌“欢乐万岁,忧愁退散!”并非出自某个孤独的声音,而是属于完整的社交场景——音乐、成对的歌唱与舞蹈,令众人短暂地步调一致。
南内特与满足的憧憬
特里斯特拉姆看到南内特回应这段副歌时,它对他的意义便发生了变化。他注意到“欢乐万岁!”挂在她的唇边,也映在她的眼中,两人之间掠过一丝短暂的亲切。她的欢欣使她在他眼中显得可爱,也令他突然渴望一个人能留在此地,心满意足地与她跳舞、歌唱、祈祷,最终一同升入天堂。这份渴望具体而短暂——这个场景呈现了两人共同生活的可能,却并未确立长久的情感牵系,也没有为这对男女铺陈未来。
欢愉、打扰与离去
音乐轻松自在的气氛,与特里斯特拉姆对一道碍事裂口的留意形成对照;他希望那裂口能够缝合起来,而沉浸在副歌中的南内特并不在意。两人的分歧并未妨碍他们片刻的亲切,却凸显了这份和谐何其短暂、何其偶然。南内特低下头,朝他跳舞而来;特里斯特拉姆称她的姿态别有用心,于是决定该跳舞离开了。他继续经过蒙彼利埃、佩泽纳、贝济耶、纳博讷、卡尔卡松和卡斯泰尔诺达里,让舞蹈伴他前行,而不留在吕内尔。
叙事的转折点
这段副歌在一部以行进与离题为结构的叙事中,带来短暂的情感停顿。特里斯特拉姆对满足生活的想象立刻被实际旅程取代——他一路跳进佩尔德里约的亭阁,取出一张写满线条的纸,并宣布要回头讲述托比叔叔的风流韵事。因此,欢愉既没有解决叙述者的四处游荡,也没有使他安顿在那一刻所想象的生活中。歌曲轻快的情调反而标示出旅行与叙事岔出的短暂替代选择;正因特里斯特拉姆离它而去,它才显得如此鲜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