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刻尔克防御工事的拆除

项狄传

敦刻尔克防御工事的拆除,标志着托比叔叔与下士特里姆积极从事军事事务的目的告终——防御设施已被拆毁,港池也已填平至与防波堤齐平,因此不再需要他们效劳。这一段将实际事务上的结局化为一个略带忧伤的小场景——军事工作的消失,通过一把被丢下的铲子、一份不见了的文件,以及哨兵亭里传出的一声叹息显现出来。

军事服务的终结

特里姆报告说,防御工事已经彻底拆毁,港池也已填平至与防波堤齐平。托比叔叔表示同意,却压抑着叹了口气。他请特里姆到客厅来取桌上的约定书;在文件的下落揭晓之前,这番对话已让他们的公务听起来几乎就要结束。

这一拆除给两人都带来了直接后果。托比叔叔断定,他们再没有效劳的必要。因此,防御工事的终结,也意味着那项让主人和下士忙于围城事务的实际差事告终。

被烧掉的约定书

特里姆解释说,约定书在桌上放了六个星期,直到当天早晨,一位老妇人拿它引火。那份本可将安排正式化或保存下来的文件,就这样在寻常的家务中消失了;与此同时,它所涉及的事项——已被拆除的防御设施——也早已使继续效劳变得毫无必要。

这一场景将军事安排与家务疏忽并置。一份与要塞拆除有关的文件竟成了燃料,使这项工作的正式遗留之物化为炉火中的灰烬。书中在此没有进一步说明约定书的条款;此刻它的重要性在于它被毁掉了,也在于此事证实了托比叔叔的判断。

特里姆拖延离去

下士惋惜地回应托比叔叔的结论,接着把铲子扔进独轮车,转身去收拾鹤嘴镐、工兵铲、木桩和其他小型军需物资。他开始收拾,令失去变得具体可感——他们工作所用的器具即将被搬离战场。

一声从狭窄的薄木哨兵亭里传出的“唉”让他停下脚步。亭子的构造使这声音回荡起来,传到特里姆耳中时更添几分悲伤。他没有离开,反而决定在第二天早晨主人起身之前继续干活。他从独轮车里拿回铲子,铲上带着一点泥土,似乎在平整斜坡脚下的某处,又松动并修整了两块草皮。这点小活只是个借口——他明说自己想靠近托比叔叔,好转移他的注意力。

失去缘由的爱好

特里姆坐在托比叔叔脚边,开始说话,暂缓收走他们的物资,也使这一刻不至于变成一个简单的终结。防御设施被毁,军事事务就此结束,但下士的回应让他们的陪伴与活动仍延续着,哪怕只是暂时如此。他表达关怀的方式并非正式安慰,而是一些实际举动——留在附近,找个借口继续干活,并开口交谈。

这一段的转变不大,却意义明确——效劳告终,怅然随之而来;特里姆的介入则带来了新的眼前目的。军事工作结束了,对主人的关照却没有结束。这一段着重表现的,与其说是破损防御工事作为战略事实的重要性,不如说是它成为共同劳作告别之时,以及下士试图缓和离别后情绪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