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勒·费弗投身帝国军队

项狄传

年轻的利费弗十七岁时加入帝国军队。在听闻军队将出征讨伐土耳其人后,他未经允许便离开学校。托比叔叔怀着深情为他作好准备,让他带上亡父的军刀;然而,利费弗此后遭遇的种种艰辛,使这次离别成为对两人父子般情谊的一次令人心碎的考验。

离校的召唤

在一所公学里,托比叔叔曾教利费弗在圆内作正多边形。他在那里一直待到十七岁那年春天,每逢圣灵降临节期间和圣诞节便回家;那时,下士特里姆会派人去接他。听闻皇帝要派军队进入匈牙利讨伐土耳其人,他对从军的渴望由此燃起。他未经许可便放下希腊文与拉丁文,跪在托比叔叔面前,请求得到父亲的军刀,并获准在欧根亲王麾下闯荡一番。

这个请求使托比叔叔既萌生陪他同行的冲动,又意识到自己的旧伤令他无法成行。他两次高声说要与利费弗同去,让年轻人并肩作战;两次都把手按在腹股沟上,低下头,陷入悲伤。这一刻使托比叔叔伤势造成的身体后果成为利费弗离去的一部分——这位长者满怀热忱地爱着他,但身体却阻止他一同出征。

军刀与托比的送别

托比叔叔取下中尉的军刀——自主人去世后,它便一直挂在那里,无人碰过——交给下士特里姆擦拭。他把利费弗留下两周,为他置办行装,并安排他乘船前往里窝那,然后才把武器交到他手中。他表示相信勇敢会助年轻人一臂之力,但说到命运的力量时却停顿下来。他告诉利费弗,倘若命运不济,他可以回来,他们再另寻出路。

托比叔叔的善意给利费弗带来的压力,胜过任何伤痛。两人的分别被描写为最好的儿子与最好的父亲之间的告别,两人都流下了眼泪。最后一吻过后,托比叔叔把六十几尼塞进利费弗手里,钱用父亲留下的一只旧钱袋系着;钱袋里还装着他母亲的戒指。军刀、钱袋、钱与戒指,既是为服役作的实际准备,也让亡故双亲的记忆延续下去。

战役、不幸与盼望归来

利费弗及时赶到帝国军队,并在土军于贝尔格莱德城前战败时,以军刀一试身手。然而,从那时起,接连四年,他不断遭遇一连串不应得的不幸。他在马赛病倒,并写信给托比叔叔,说自己失去了时间、服役机会、健康,以及其他一切,只剩下军刀。他在当地等候第一艘能载他回到托比叔叔身边的船。

这封信约在苏珊娜发生意外前六周送达。利费弗随时都可能归来;甚至在沃尔特·尚迪向托比叔叔和约里克描述自己想为特里斯特拉姆寻找何种家庭教师时,利费弗仍盘踞在托比叔叔的心头。他的从军经历并未以凯旋归来告终——故事留下的是病中的他等待返乡船只的情景,而他的缺席与人们对他归来的期待,仍持续牵动着托比叔叔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