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娜
黎明的承诺伊洛娜是一位年轻的匈牙利女子,她与罗曼·加里的短暂恋情成为他一生中挥之不去的失落之一。他们在梅尔蒙旅馆相爱并计划结婚,但她返回布达佩斯探望家人后,战争使两人分离。加里再也没有见过她;事后回想时,他称这次分离是又一次失败,而他的母亲仍想象着伊洛娜归来、两人成婚,把这当作她为儿子所期盼的未来的一部分。
身份与关系
战争爆发前几个月,伊洛娜住在梅尔蒙旅馆,加里爱上了她。他指出她是匈牙利人,只描述了寥寥几处外貌细节——黑发和灰色的大眼睛。如此简短的描写,使这段关系而非对伊洛娜性格更全面的刻画,成为她在这部回忆录中所占位置的核心。两人计划结婚,因此他们的分离意味着一段原本打算共同拥有的未来破裂,而不只是短暂恋情的结束。
分离与迟来的追忆
伊洛娜回到布达佩斯探望家人。随后战争使这对恋人分离,加里再也没有见过她。他直截了当地将结果称为又一次失败,但这种平淡的表述掩盖了这段记忆仍有多么难以触及。讲述自己的一生时,他承认自己刻意将这段经历搁置,直到此时才写出来。分离二十年后,要写下几行关于此事的文字,甚至需要一场身体疾病为他提供他所说的某种麻醉——他因耳部发炎被困在墨西哥一家旅馆的床上,发现自己终于能够触及这段失去的恋情所造成的、更为疼痛的创伤。
伊洛娜与母亲的期盼
在加里后来的生活中,伊洛娜通过母亲的问题和期望继续存在。在母亲病重的最后时日,加里坐在圣安托万诊所陪伴她时,母亲问他有没有伊洛娜的消息。他没有。母亲告诉他,身边需要有个女人,将不在身边的伊洛娜与她对儿子未来伴侣的忧虑联系起来。分别时,她催促他等伊洛娜回来就娶她,称她美丽,还说她正是他需要的那种姑娘。尽管加里已经说过这次分离是永久性的,母亲的期望仍未消退。
在母亲对那个未来的另一番设想中,她坚持认为伊洛娜的父亲得拿出丰厚的嫁妆。她想象着把未来的女婿介绍成作家、外交官和英雄,并询问对方家里会拿出什么作为回报。加里泪流满面地回应,同意成为母亲所希望的样子——一名大使、一位伟大的诗人、第二个吉内梅尔。因此,伊洛娜与他的婚姻被编织进母亲宏大的抱负之中,尽管伊洛娜本人并未参与这些计划,回忆录也没有交代她对此有何回应。
叙事意义
伊洛娜的故事由缺席与迟延共同塑造。她以加里因时局而失去的恋人身份进入回忆录,后来又在母亲想象他不会孤独终老的场景中,以一个被母亲提起的名字重新出现。两者形成鲜明对照——母亲谈起伊洛娜归来和两人成婚,仿佛那是一个值得为之准备的未来;而加里的叙述则说明,战争终结了他们的关系,他再也没有见过她。他最终决定写下这段经历,使这段省略本身也成为伊洛娜意义的一部分——她不仅是一段逝去的爱情,也是一段痛苦的记忆,叙述者直到很久以后才得以触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