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诺·朗热

黎明的承诺

阿尔诺·朗热是一名战时飞行员,人们记得他在一次任务中失明后,仍将一架受损的轰炸机安全降落。这一事件使他成为一场机组人员共同面对的紧急状况的中心——他必须在看不见的情况下驾驶飞机,而担任领航员的罗曼·加里(叙述者)身负重伤,飞机的动力也在减弱。朗热幸存下来,恢复了视力,继续担任航空运输飞行员;但后来一次着陆进近时,闪电击中驾驶舱,他因此丧生。

身份与战时职责

回忆录主要通过朗热的飞行员工作,以及这场危机如何揭示机组人员彼此依赖,来呈现他。他驾驶一架波士顿轰炸机,罗曼·加里(叙述者)担任领航员,鲍登担任机枪手。飞行时,装甲隔板将几人隔开,限制了他们从身体上互相帮助的能力。因此,他们的职责界限分明——朗热必须操纵飞机,而罗曼·加里(叙述者)必须领航,并从机头位置应对不断变化的危险。

叙述对朗热执行这次任务之前的经历几乎没有交代。相反,叙述通过他在压力下的行动来刻画他,随后简略追述他的战后生活。这种集中呈现使成功着陆成为读者初次认识他的技术与脆弱之处的关键事件;后来关于他康复和从事民航飞行的事实,则延伸了这一形象,而非取而代之。

失明的飞行员与返航

在一次炮弹不断爆炸的任务中,罗曼·加里(叙述者)听到朗热报告说,自己的眼睛被击中,已经完全失明。罗曼·加里(叙述者)自己也受了伤。飞机仍在编队飞行,距离目标只有几分钟。作为领航机上的领航员,罗曼·加里(叙述者)决定,他们应继续飞往目标、投下炸弹,然后再处理紧急状况。机组人员照此行动,在脱离编队转向之前又遭到数次击中。

一台发动机失灵后,返航变得更加危险。朗热试着清除眼中的碎片,仍能辨出自己的手的轮廓。这一点有限的视力给了机组人员一些希望,却没有解决核心问题——他看不清楚,无法独自着陆。他们原计划飞越英格兰海岸后跳伞,但朗热发现飞机的滑动舱盖已经受损,这一计划也无法实施。他们不能把失明的飞行员独自留在飞机上,于是留在他身边,试图引导他着陆。

几次尝试都很艰难。飞机在维里信号弹造成的混乱中两次飞过机场,而第三次进近时,地面仿佛在他们周围移动。罗曼·加里(叙述者)身负重伤,坐在轰炸机机头,无法接管操纵。尽管如此,朗热还是成功着陆。英国皇家空军的官方记载强调了其中的艰难——着陆时,尽管眼睑嵌有碎片,他仍用一只手的手指撑开双眼。回忆录将这一结果写成非凡的壮举,同时也没有忽略机组人员共同面临的困境——朗热盲目驾驶,其他人只能试着为他指引方向。

康复与任务之后的生活

朗热的失明只是暂时的。碎片伤到了他的眼睑,却没有损伤视神经,他的视力完全恢复了。成功着陆为他赢得了英国杰出飞行十字勋章。战后,他成为一名航空运输飞行员,将战时飞行经验带入另一种航空事业。

因此,他的故事并不局限于一次危机时刻。这个事件起初让他的生还显得毫无把握,随后却扭转了这一预期——他将轰炸机降落,恢复视力,并重返飞行事业。回忆录没有描述他康复的具体过程,也没有进一步交代他的战后工作,但清楚说明了这两项结果。这种反差影响了叙述的整体构造——这场紧急状况非同寻常,但朗热后来重新飞行,使它没有成为定义他一生的最终事件。

死亡及其叙事余响

1955年6月,朗热在热带龙卷风到来前几秒钟,正准备在拉米堡着陆。目击者看到闪电击中他的驾驶舱,他当场丧生。回忆录把这场死亡安排在他早年幸存并康复的叙述之后,使一段关于不可能完成的着陆的故事,以最终而突然的反转收尾。叙述指出,正是这次打击,命运才追上了他。

这个结尾呼应了早年的任务,但并未将两件事等同起来。战时,朗热在自己的飞行技术以及机组人员引导他的努力下,挺过了失明和飞机受损;多年后,他却在另一次着陆进近时被闪电击毙。叙述没有进一步解释他的死因,也没有交代战争结束至1955年间他的生活。相反,结尾报告的突兀,将他广受赞誉的幸存经历与后来的一场丧生并置;后者是任何技术或机组人员的协助都无法阻止的。朗热在回忆录中的位置,正建立在这种张力之上——他是一名能够让失明的飞机安全着陆的飞行员,而最终的死亡却在一次平常的飞行中倏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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