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非战役
黎明的承诺北非战役通过对隆美尔在利比亚发动的第二次进攻进入这段叙述,尤其是进攻开始几天里发生的一场惨烈事故。一场沙暴使一次例行起飞变成法国与英国的布伦海姆轰炸机编队迎头相撞,造成十五名飞行员死亡。叙述者在讲述这场灾难时,也提到自己未能参加飞行——他当时在大马士革的一家军医院里病势危重。
进攻与卡姆辛风
叙述者将事故置于对隆美尔发动第二次进攻的头几天。当圣佩雷兹指挥的三架法国布伦海姆轰炸机开始顶风起飞时,猛烈的卡姆辛风正在吹袭。三架英国布伦海姆轰炸机从一团沙尘中迎面飞来——飞行员起飞时方向弄反了,风正好从他们身后吹来。
危险几乎已无法挽回。两支编队都已达到起飞速度,机上共载有三千公斤炸弹。飞机处于百辛烷增压档位,仍在地面上,却已只能径直向前,无法机动。风沙使飞机在双方都无法转向避让的时刻,进入了彼此交叉的航线。
相撞与伤亡
两支编队相撞。只有圣佩雷兹和他的观察员比蒙逃过一劫;其余六名法国飞行员和九名英国飞行员全部遇难。叙述通过描写事后几个小时里,狗嘴里叼着肉块在沙地上奔跑,凸显他们死状之惨烈。这一残酷的事后景象表明,这起事故不只是飞机损失的报告,也记录了暴露在沙漠中的人体遗骸。
叙述者身在别处
叙述者当天幸存,部分原因是他没有参加飞行。爆炸发生时,他正在大马士革的一家军医院里,因伤寒并伴有内出血而濒临死亡。照料他的吉永上尉和维涅少校医生认为,他活下来的机会至多只有千分之一。五次输血仍未能止住出血,他的朋友们便一个接一个来到床边,为他献血。
圣约瑟夫小显现会的年轻亚美尼亚修女菲莉西安修女以叙述者所说的基督徒般的虔诚护理他。他的谵妄持续了两个星期,理智花了六个多星期才大体恢复。叙述将这场疾病与飞行员们的死亡并置,使战役的危险变得切身而又充满偶然——编队相撞的那天,叙述者能否活下来,取决于医院的照护以及朋友们献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