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尔德洛夫斯基中尉
黎明的承诺斯维尔德洛夫斯基中尉是叙述者童年时的骑马、击剑和手枪射击教官;多年后叙述者身患重病时,他也是一位令人温暖怀念的故人。他的重要性不在于拥有一段独立而丰富的个人故事,而在于他在男孩的教育中留下的长久印记——他教给叙述者实用的军事技能;孩子病重时,他则以令人安心的形象出现。
身份与出场
这位教官年事已高,身材高大,仪态带有军人风范,留着白胡子。他主持一处兼有骑术学校、射击场和体操馆的训练场。叙述者当时八岁,是他年纪最小的学生。母亲每周带他来三次,使中尉成为他童年生活中经常出现的一部分;那段童年由母亲安排的课程和抱负所塑造。
训练与母亲的抱负
训练内容严格而多样。男孩练半小时击剑、半小时手枪射击,再骑半小时马,之后做体操和呼吸练习。手枪大得让他难以举起。在射击场的挡墙前,他与预备役军官、退役将军以及有闲暇的年轻人一同练习;训练顺利结束后,母亲有时会把靶纸带回家。她显然满意他的进步,而这些课程也成为她更大愿望的一部分——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够保护自己。
中尉本人尤其热衷射击,也很欣赏男孩的母亲。这家人在训练场受到热情欢迎。男孩射击之后,母亲会检查靶纸上的弹孔;斯维尔德洛夫斯基中尉则鼓励人们期待把他培养成一名骑士。他还教男孩击剑,并带他背着军用背包长途徒步穿越乡间。因此,这种教育并不局限于正式训练——它将身体锻炼与随时准备行动、保护他人的理想结合起来。
与叙述者的关系
两人的关系既亲切又带有教导性质。斯维尔德洛夫斯基中尉的认可让男孩觉得这套军事训练鲜活而有意义;他与男孩母亲关系亲近,也使他成为这个家庭圈子中的一员,而非一位仅仅保持距离的教师。叙述者记得,他不只是示范各种技能,还带男孩外出徒步,并在男孩病重时前来探望。
患病期间,叙述者借助与童年训练相关的习惯和意象。他神志迷乱时,想象自己像斯维尔德洛夫斯基中尉教他的那样持剑搏斗、追赶敌人;他还试图抬起手臂,击中目标。这些并非身体训练取得的成功,而是他在心中回到中尉所代表的勇气、练习与行动的世界。
探病与叙事作用
斯维尔德洛夫斯基中尉亲自来看望叙述者,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叙述者说,这位军人般的存在给了他鼓励。在这段回忆中,教官早年的课程因此有了第二重作用——它们为孩子提供了想象抵抗的语言;而当抵抗最为艰难时,成年后的叙述者也记得老师本人曾是一个令人宽慰的陪伴者。
回忆录没有进一步讲述斯维尔德洛夫斯基中尉的生活或后来的经历。他的形象由这些反复出现的交集勾勒而成——训练场上,一个小男孩摆弄着尺寸过大的手枪;母亲满怀期待地关注每一堂课;以及在危急时刻,中尉前来病榻探望,使他再次出现在叙述者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