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州卢德洛
黑暗的另一半缅因州卢德洛是博蒙特一家的日常生活场景,也是萨德·博蒙特与乔治·斯塔克周围那场超自然危机中,日常生活与危机之间的边界。当地的杂货店、后院、道路和邻近地产都成了麻雀从诡异征兆发展为主动力量的所在。
场景与日常生活
戴夫市场是一家小型本地商店,距离博蒙特住宅一英里半;当去布鲁尔的超市一趟显得太麻烦时,它便成了方便的替代去处。6月10日,萨德在一个星期五的傍晚前往那里买百事可乐、薯片和蘸酱,一名奉命看护这一家人的州警陪同他前往。在夏日余晖尚未散尽时,这趟寻常差事成了斯塔克再次来电的场景。
博蒙特住宅本身则通过一条实用的日常动线呈现出来——萨德喝完牛奶并冲洗杯子后,穿过食品储藏室,从一扇荷兰门走到后院。草坪上的野餐桌和烧烤架旁,有一条沥青小径环绕房屋,并与前院小路相接。后来,在半轮月光下,那条熟悉的小径泛着微光,人们认出那些不规则的白色痕迹是麻雀粪便。在麻雀大批现身之前,鸟儿已经在这片家庭空间留下了痕迹。
麻雀遍布周遭
在戈尔德汽车拆解场与汽车用品店,麻雀把后方堆满汽车和卡车的十英亩地变成了一片麻雀地毯。鸟群规模极其庞大,然而它们到来时悄无声息——萨德没有听见哪怕一只鸟飞来。它们占据引擎盖、车窗、车顶、排气管、格栅、发动机缸体、接合处和车架,把拆车场里死寂的机器变成了供警觉生灵栖身的平台。
在卡斯尔湖附近威廉姆斯家的三角屋旁,鸟群也聚集到艾伦·潘伯恩周围。一只鸟落在艾伦肩上,跳到他手上,在他的掌心旁停了一会儿,随后加入其他麻雀。艾伦沿车道倒退,走到湖巷;麻雀覆盖了他的汽车,却没有跟着他进入小路。他把麻雀的克制看作有意为之——这些鸟似乎正在按兵不动,仿佛把斜坡当作集结地。它们选择性地靠近,使周边道路和地产不像中性的地理环境,反倒像是它们正准备占据的领地。
作为边界的道路
驾车回家的路上,萨德发现,在他停下的大众汽车前方不到十二英尺处,鸟群便已开始聚集。鸟群的边界清晰分明,一只麻雀落在引擎盖上,透过挡风玻璃向内窥视。萨德从那双黑眼睛里感受到一种冷漠的好奇。前方的道路已与鸟群本身难以区分;他知道,若要回到家中,就必须开车碾过这些鸟。
因此,卢德洛彼此相连的空间——住宅、院子、小路、湖边公路和拆车场——共同构成了一幅逼近与阻隔的地理图景。危机结束时,麻雀显露出它们更大的目的——它们前来护送乔治·斯塔克回到死者之地。它们遍布当地景观的聚集,不只是景象或警告;当萨德退向孩子们时,麻雀纷纷扑向斯塔克,这一切最终达到高潮。熟悉的场景成了超自然力量逼近这一家人、并将斯塔克带走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