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号公路

黑暗的另一半

35号公路旁发现了霍默·加马什的尸体,这条路也成为调查他遇害案的首个主要场景。公路经过农场和霍姆兰公墓,将寻常的乡村生活——路边农产品摊、深夜电视节目,以及钓鱼归途中的步行——与陌生人行踪的不确定性和尸体的发现联系起来。

场景与最初发现

艾伦·潘伯恩查看了35号公路旁沟渠中霍默伤痕累累的尸体,并想到,卡斯尔罗克的连番厄运并未随着前任警长乔治·班纳曼之死而告终。这条公路让罪案成为日常生活边缘的一桩确凿事件——霍默并非只是失踪,也不是传闻中受了伤;人们是在一条归家常走的路旁发现他的。

这条公路也让调查有了最初的当地目击者。诺里斯·里奇维克来到阿森诺家农场,询问他们在霍姆兰公墓以南约一英里处经营的路边农产品摊的情况。他问前一晚是否有人看见霍默的卡车。多莉·阿森诺回忆说,她看电视时,约在十二点半或十二点四十分,曾看见一个男人站在35号公路另一侧。她不确定那人从哪个方向来,也不确定他是否打算过马路,但记得他朝自己亮着灯的窗户望来,随后搭上了一辆驶近的汽车。

作为调查线索的公路

这番证词之所以显得紧迫,是因为霍默的家距离阿森诺家农场不到三英里。倘若他前一晚从南巴黎返家时走的是合理路线,就会经过那座农场;诺里斯推想,如果他确实经过,阿森诺一家大概会看见他,因为他本该不久后就到家。地理位置无法确定事情经过,却为警长办公室提供了一条路线,可以据此核对目击者的回忆。

潘伯恩还没来得及找到诺里斯,原定的会合地点便有了变化。一名男孩清晨在斯特里默溪钓鱼后步行回家,在35号公路旁的高草丛中发现一双腿,便通知母亲;母亲随后打电话给警长办公室。发现地点和经过表明,调查已从追查霍默的行踪转变为处理死亡现场。潘伯恩可能认出了死者身份,这一点通过接线员传来的消息中流露出的不安语气间接表达出来;按照规程,警方不会在无线电通话中透露姓名。

犯罪小说的回响

35号公路的作用令人联想到与乔治·斯塔克相关的犯罪小说。斯塔克的小说借鉴了冷硬派文学的惯例,描写抢劫、暴力行动,以及一个以机械般的执着追逐单一目标的主人公。多迪·埃伯哈特是这些书的忠实读者,她认为斯塔克是这一犯罪小说传统中最出色的作家。小说的风格构成了更广阔的背景,在其中,虚构罪犯的身份与真实暴力变得难以区分。

这种重叠也影响了人们对证据的解读。萨德·博蒙特解释表面上针对自己的案情时,提出了一套复杂的假设,设想存在一对相貌相同的双胞胎——其中一人留在卡斯尔罗克杀害霍默,另一人则开着霍默的卡车,换车后前往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杀害弗雷德里克·克劳森,再返回卢德洛。萨德的说法是对他想象中潘伯恩可能怀疑的情形所作的讽刺性重构,并非对罪案的事实解释。这番话展现了发生在35号公路旁的谋杀案如何成为一连串更大规模、近乎机械化安排的行踪中的一环。

因此,这条公路既是案件发生的具体场景,也是警方调查与书中犯罪故事逻辑交汇之处。农场、公墓、沟渠、杂草和往来车辆等寻常细节,为调查人员重建事件提供了线索和距离依据,却仍未解开陌生人的行踪以及暴力事件的全部含义。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