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国家公园

黑暗的另一半

黄石国家公园在故事中既是度假目的地,也是调查中的实际障碍——休·普里查德医生正与妻子在那里露营,远离那些需要他提供证词、了解萨德·博蒙特童年手术情况的人。公园距离遥远,使联络变得不确定;与此同时,公园的护林员网络也为艾伦·潘伯恩尝试联系医生提供了途径。

普里查德的假期

一名调度员告诉艾伦,休·普里查德和妻子会在黄石国家公园待到月底。这个消息起初似乎让艾伦放下心来——他想,自己一直追查的那些令人不安的迹象或许都有寻常的解释。但这份宽慰并不完整。普里查德是一名退休医生,他掌握的知识可能有助于澄清萨德的病史;而这次度假意味着几周内都很难联系上他。

调度员建议艾伦通过公园管理部门传话,他们应该能够找到这对夫妇。这个途径可能需要时间,但调度员相信公园工作人员能找到普里查德。因此,黄石国家公园并非行动发生的场景,而是一处凭借自身的辽阔与偏远影响调查进度的地方。

穿过公园的联络途径

之后,艾伦请亨利联系普里查德,并推想医生和妻子很可能登记入住了有电话的露营地。他提议通过首席护林员转交消息。这个计划把模糊的猜测变成了明确的联络步骤——通过登记信息找到这对夫妇,再请公园工作人员转达消息,并请普里查德出面谈话。

艾伦的提议也反映了他自身权力的局限。他开玩笑说,国家公园护林员也许会比对待县警长更认真地对待州警察部队指挥官。因此,公园的行政网络或许与其地理位置同样重要——在一般联络方式行不通时,它提供了一条跨越管辖边界的途径。

病史与谜团

普里查德的重要性在于他能解释萨德的哪些情况。1960年,剧烈头痛和一次癫痫发作促使医生对萨德前额叶中的肿块进行手术;起初,医生认为那是肿瘤。后来,普里查德告诉艾伦,那些组织属于萨德的双胞胎,在出生前并未被完全吸收;他认为这些组织的异常生长以及青春期提前,都与萨德的症状有关。

更早的病历将这种生长描述为罕见现象——被吸收的双胞胎留下的组织仍存于脑内,后来重新生长,造成足以引发头痛和癫痫发作的颅内压力。多年后,萨德意识到,头痛发作前出现的幻听鸟鸣是听觉先兆。他辨认出那是麻雀声。这段病史为反复出现的鸟鸣提供了生理层面的解释,却没有解开鸟鸣再次出现背后的更大谜团。

距离、延误与证据

黄石国家公园的作用,体现于表面上的距离与调查后果之间的张力。起初,艾伦把普里查德不在视作一个虽不方便、却令人宽慰的事实;随后,医生的证词变得更加紧要,公园也成了必须向其传递消息的地方。这段延误让艾伦权衡彼此竞争的解释;而后来的叙述最终将萨德童年的症状、异常组织与麻雀联系起来,却并未认为医学解释足以说明后来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