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西
H是鹰在海伦·麦克唐纳的叙述中,巴特西与她父亲的死亡以及他拍摄的最后一张照片紧密相连。他曾前往那里拍摄遭风暴损坏的建筑;当晚,他的心脏衰竭了。这个地方并非以一幅定格的城市景象重现,而是通过一段记忆中的铁路旅程和一幅令人不安的最后影像重新浮现。
环境与旅程
父亲去世后,海伦和母亲、兄弟乘火车去寻找父亲的汽车。列车在巴特西发电站附近减速时,沿轨道的种种景物留在她的记忆中——醉鱼草、炉渣、一座绿色的煤气储气柜。直到他们走在皇后镇路火车站的白色木制雨棚下——那是前往出口途中一座陌生的站台——她才认出了这里。就在那里,她第一次明白自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因此,巴特西属于这样一段旅程——日常的城市穿行迟来地让位于永久失去亲人的事实。
她父亲的最后作品
海伦的父亲动身前往巴特西,拍摄遭风暴损坏的建筑。他的相机在医院交给母亲时,里面还留着他拍下的照片。海伦只看过一次的一张照片,拍摄的是黄昏时空荡的伦敦街道,影像模糊,拍摄角度极低。钠灯的光洒在景象之上;一堵墙斜离垂直方向,朝着一个消失点延伸,在暗黄色的暴风雨天空下逐渐远去。这张照片记录了一片遭到破坏的城市景观,但它拍摄的背景使它成为一名男子留存至今的最后作品;他出门时原是为了捕捉不断变化的世界。
作为记忆的地方
巴特西的意义源自那趟差事与其后果的碰撞——父亲出门拍摄受损景象,而他的心脏在当晚衰竭。照片中倾斜的墙壁和空荡的街道并未直接呈现他的死亡,但海伦说,她无法停止看见那张自己再也不想看见的照片。因此,这座城市既是他最后作品的拍摄地点,也是失去亲人的痛苦不断借以重现的影像。火车站标记着她第一次明白父亲已经离世的时刻;照片则为那份领悟提供了一个视觉对应,却没有使它得到化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