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吉德前往埃菲家安置途中失联
《马耳他之鹰》布里吉德前往埃菲·佩里内家途中失踪,使精心安排的避难之所变成了新的危机——萨姆·斯佩德判断布里吉德身处险境,安排了一次隐秘转移,并采取措施防范监视,但她始终没有到达。此事之所以重要,不仅在于她的下落变得不明,也因为它暴露出斯佩德对这宗案件的掌控有其局限;这宗案件建立在隐秘行踪和不稳固的同盟关系之上。
避难计划
斯佩德请埃菲收留布里吉德几天,并解释说,布里吉德的公寓一周内遭人闯入两次,她留在那里独处并不安全。埃菲直接问布里吉德是否真的有危险;斯佩德说他认为她有危险。这个请求让危险变得具体,却没有说明是谁造成了这些入室事件,也没有说明他们在寻找什么。埃菲答应了,不过她预料母亲需要一个掩饰说辞——她打算说布里吉德是一名出其不意出现的证人,要一直藏到最后一刻才露面。
这项安排的关键,是让两名女子分开上路。斯佩德告诉埃菲坐出租车回家,确认没人跟踪她,并且要在布里吉德出发前先走。他会拿到布里吉德的钥匙,把她需要的东西从公寓带过来,然后让她另坐一辆出租车跟在埃菲之后出发。两人不能被人看见一起离开。这项计划是务实之举,旨在降低监视者将布里吉德与目的地联系起来的可能性;这些防范措施也说明,她没能到达令人担忧,并非寻常的延误。
布里吉德隐瞒的过往与利害关系
布里吉德已经将自己对弗洛伊德·瑟斯比的依赖说成危险的来源。她说自己在东方遇见他,两人上周从香港来到旧金山。据她说,瑟斯比曾答应帮助她,后来却利用她的无助和依赖背叛了她。斯佩德问她是怎么回事时,她拒绝解释。她的讲述让人瞥见她的脆弱,却隐瞒了足以让斯佩德判断她所言真伪的情形;这种依赖与隐瞒并存的状况,也贯穿了后来试图安置她的计划。
这些被隐瞒的信息,是围绕“黑鸟”展开的更大争夺的一部分。布里吉德承认,她的团伙原本打算协助从一个名叫凯米多夫的俄国人手中夺得它,却把详情斥为与斯佩德无关。后来,卡斯珀·古特曼补充了这条经过中的另一段——布里吉德曾在香港把猎鹰交给雅各比船长,让他搭乘帕洛玛号把它运过来,而她和其他人则乘坐更快的船。古特曼说,他那一伙人不认为瑟斯比拿着猎鹰,也太了解布里吉德,不会以为瑟斯比会知道猎鹰的下落。这些揭露并未指出是谁在布里吉德前往埃菲家途中截住了她,却表明她的行踪与一件贵重物品,以及那些曾反复监视、追踪或为它交涉的人纠缠在一起。
未能抵达
斯佩德的办公室里显出了计划落空的结果。他进门时,埃菲正忧心忡忡地等着。他问发生了什么;起初他追问她是什么意思,随后便明白了关键事实——布里吉德从未到达埃菲家。斯佩德抓住埃菲的肩膀,问她布里吉德是不是没到。埃菲说自己等了又等,电话联系不上他,只好下楼来到办公室。她的等候首次明确证实,原定的避难计划失败了。
斯佩德愤怒地作出反应,并立即把问题转向这段路程。他命令埃菲打电话给母亲,查明布里吉德是否已经到了那里。埃菲问他是不是让布里吉德坐出租车去,还猜测一定有人跟踪了她;他否认有人跟踪。他说,在让她上车前,自己已经确认过;为了更加放心,还陪她坐了十几个街区的车;下车后又步行查看了另外半打街区。他说得具体,令他的防范措施有迹可循,却无法说明他停止观察后发生了什么。从受到仔细监护的出发,到未能完成的抵达,这段空白正是本事件的核心疑点。
由监视者与中间人交织而成的案件
这次失踪的转移,与其他因监视而受到干扰的私下会面如出一辙。乔尔·凯罗来到斯佩德家时,十分警觉,因为威尔默正在外面监视那里。凯罗说自己是出于诚意前来,根本没想到有人会耍花招或设陷阱;斯佩德承认,那个年轻人可能已经看见他们在一起。在这个世界里,被人看见就可能改变一场谈判,即使还没有人公开插手。因此,布里吉德分乘出租车、埃菲提前出发,都是更广泛的行动的一部分,目的在于控制谁知道两人有关联,而不仅仅是安排交通。
关于帕洛玛号的叙述进一步表明,这类防范与报告往往并不完整。布里吉德在正午刚过时登上船,指名寻找雅各比船长,一直等到他四点回来。她在他的舱房里与他相处了一段时间,还和他共进晚餐。饭后,古特曼、凯罗和威尔默的一名同伙加入他们;五人在雅各比的舱房里交谈,期间发生了争吵。那天晚上约十一点响起一声枪响,舱房一角的高处留下了一处新弹孔,尽管守夜人接到的说法是一切无恙。午夜前后,雅各比和四名来客一同离开,看起来步态如常。之后,船长未能返回,也没有赴约,船只后来又与一场火灾联系起来。斯佩德的叙述明确受限于他从船员那里所能打听到的情况,以及海关大楼证人失踪所造成的限制。布里吉德失踪一事也属于同一种模式——人们只能根据零散片段重建行踪,而对防范措施作出信心十足的描述,并不等于知道事情的结果。
后果与意义
直接后果是,原本打算作为安全屋的住处没能保护布里吉德。埃菲的报告迫使斯佩德放弃计划已经奏效的假设,并面对案件中又一个未知因素;这宗案件早已充斥隐秘的忠诚关系、监视者和缺失的信息。所提供的场景没有透露布里吉德去了哪里、是谁截住了她,也没有说明她是否到达了别处;这次失踪仍是行程中一个尚未解开的断点。
这个尚未解开的断点,进一步凸显斯佩德的职业本领与其能力所限之间的对比。他把出发安排为分开行动,步行并乘车查看出租车的路线,还给了埃菲一个备用办法,让她核实布里吉德是否已经到达。然而,这些措施只能涵盖他能够观察的那段行程。布里吉德的安全取决于一条信任链,其中包括斯佩德、埃菲,以及一段尚未证实的穿城行程;而猎鹰的经历则表明,这类关系链很容易被竞争各方渗透。因此,未能抵达使保护本身变成了新的调查难题——问题不再只是如何藏好布里吉德,而是斯佩德监护下的出发与埃菲等候的目的地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