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座
东京罪恶银座在杰克·阿德尔斯坦早期的记者生涯中扮演着截然不同的两种角色——一间雅致酒吧,在那里,一位资深同事重新诠释了成为记者的意义;以及南银座的一家成人娱乐俱乐部,让阿德尔斯坦置身于与住吉会有关联的地盘。这些场所使该区域成为职业指导、夜生活以及围绕其工作的权力关系交汇之处。
银座的初夜
四月一日举行的仪式正式将六十名新人列为《讀賣新聞》员工后,松坂带阿德尔斯坦到银座的一家小酒吧喝酒。仪式在公司总部举行;酒吧则成为更为私人的场合,让他初步了解这份工作的要求。阿德尔斯坦点了可乐,因为他当时仍滴酒不沾,并热切地谈起学习这门行当。
酒吧的陈设使它有别于《讀賣新聞》记者通常光顾的那些简陋酒馆——约翰·科尔特兰的音乐从嵌在天花板里的扬声器传出,大理石桌面和擦得锃亮的量酒器映着昏暗的灯光。在这处井然雅致的环境里,松坂告诉阿德尔斯坦,报道工作不只是获取知识,还要求摒弃成见、习惯和执念。因此,银座成为职业上的一堂启蒙课的背景——在公开的入职仪式之后,阿德尔斯坦在这里学到如何放下既有成见。
南银座与有组织犯罪势力范围
之后的一段经历中,阿德尔斯坦来到南银座的“形象健康”俱乐部“女仆站”;据他所知,这里位于住吉会势力范围的腹地。俱乐部员工身穿女仆装,称顾客为“主人”;服务包括沐浴、按摩和性接触。五名员工计划去澳大利亚度假,她们的经理安排阿德尔斯坦为她们上私人英语课;阿德尔斯坦在这名经理于埼玉县开出租车时便认识他。他经常光顾那里,名义上是她们下班后的英语老师。
当住吉会在埼玉县的二号人物金子直哉要求与阿德尔斯坦谈话时,俱乐部的位置有了另一层意义。阿德尔斯坦琢磨,自己的到访是否意味着他在金子的地盘上行为不当,或者金子是否会借此勒索他。一名警方线人向他保证,金子并非威胁,认识金子对记者也可能有好处。随后,阿德尔斯坦用公用电话致电金子的办公室。因此,南银座不只是夜生活的背景——这里让阿德尔斯坦开始思考,自己的私人行为可能如何与一位有势力的当地人物及自己的报道工作发生交集。
该区域的不同用途
酒吧和“女仆站”提供了截然不同的指导。在银座酒吧里,松坂明确谈到了阿德尔斯坦要成为记者就必须抛弃的习惯和成见。在“女仆站”,阿德尔斯坦是通过非正式授课以及与俱乐部经理的熟识来到这里,但他的出现也使他置身于一个有组织犯罪势力影响其风险判断的区域。这种对照将职业启蒙的光鲜世界,与他追寻消息来源时所经过的更为险峻的社会地带联系起来。
这些经历中,银座的重要性来自不同场所彼此接近,而非某个单一且鲜明的形象。雅致酒吧承载着有关自律与身份的教诲;南银座的商业夜生活则使阿德尔斯坦的工作更接近住吉会的势力范围。两处场所共同展现了他的记者生涯如何在不同空间中展开——这些地方看似平常或轻松愉快,却牵涉不同的职业与个人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