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利拉
九个完美陌生人黛利拉是特兰奎卢姆庄园的一名健康顾问,负责协助运营静修项目,同时私下质疑项目的承诺,也对住客认为她理应随时为他们服务感到不满。她的故事围绕着她自认能干的助理与自己协助玛莎打造的高风险事业之间的落差展开——当静修中心未经授权的药物项目开始失控时,黛利拉选择离开,不愿与之共同承担后果。
在特兰奎卢姆庄园工作
黛利拉是负责住客日常安排的工作人员之一。她在健身房带领一对一锻炼课程,静修中心的日程则让她承担起直接、务实地照料住客需求的职责。在为期五天的静默期间,工作人员负责监督住客是否遵守规定。在玛莎办公室举行的每日会议上,黛利拉报告说,拉尔斯为躲避每日血液检测而打破了静默,并说她告诉他别像个孩子。她直率的作风与姚谨慎鼓励他人的方式形成对比;她不太愿意为了住客而缓和自己的判断。
在这些会议上,黛利拉也是玛莎严密管理的运作体系中的一员。玛莎会询问是否有人打破静默,姚和黛利拉则汇报情况。黛利拉不加修饰的报告表明,她既了解规定,也明白工作人员在执行规定时扮演的角色;她后来离开,并非逃离一个陌生的工作环境,而是脱离一个她曾协助维持的体系。
玛莎的计划与黛利拉的疑虑
黛利拉与玛莎密切共事。玛莎魅力十足,让同事们都想取悦她。黛利拉为玛莎付出的努力超过以往为任何人所做的一切,但静修中心的危机爆发时,她觉得自己人生中的这一阶段应该结束了。她回忆,玛莎最初把那本关于迷幻药疗法的书介绍成能够彻底改变他们事业的东西。黛利拉早已怀疑计划会以失败告终,但无聊和好奇心让她继续参与——尝试药物似乎很有意思,她也想看看事态会如何发展。
黛利拉自己也尝试过迷幻药疗法。她觉得那段经历令人愉快,却不认同由此产生的感受和领悟必然真实。她把这种体验比作将欲望误认为爱情,或把一首歌带来的感伤当成某种真实事物的证明。她也对姚讲述自己从疗法中学到的东西感到不满,把他的热情解读为他对玛莎依恋的又一迹象。这个对比颇具意味——黛利拉也参与了同样的干预,却拒绝接受玛莎和姚赋予它的转变叙事。
对工作的幻灭
黛利拉的失望并不局限于药物项目。担任健康顾问四年后,她觉得住客都变得面目相似,并认为其中许多人自我中心。他们会告诉她婚姻、性生活和消化问题等私密细节,却只有少数人问过她自己的情况。他们不断抱怨枕头、室温和天气,更加深了她的感受——她被要求承接他们的烦恼,却只能在他们的故事中扮演无足轻重的角色。
工作人员通过闭路电视实时监看住客时,玛莎想知道杰西卡为何总说自己怀孕,黛利拉便提出,杰西卡可能是在借此指出,给可能怀孕的人服用药物有多危险。玛莎反驳说,杰西卡曾表示钱不是问题;黛利拉的解释则着重于其中涉及的原则。这番交谈显示,即使黛利拉仍是这项计划的一员,她也看出了住客可能是在质疑工作人员的行为。
危机期间离开
随着药物项目造成的后果越来越难以忽视,黛利拉预料警方可能介入。她知道自己曾通过暗网取得药物;当初她觉得这个过程很有意思,现在则认为这可能成为自己的麻烦。她认为自己的行为或许还不至于让她入狱,但也承认确有这种可能。她的判断既出于自我保护,也体现出迟来的危险意识——她从一开始就怀疑玛莎的计划会以失败告终,却因为这场实验能带来新鲜感而继续参与。
玛莎提出泡绿茶,并触碰黛利拉的手臂,但这份善意没能说服她留下。黛利拉回房间拿上身份证件,留下白色制服、瑜伽垫和那处带有檀香气息的工作场所。她认为自己是个人助理——负责把事情安排妥当的人,而不是船长,也没有义务与船一同沉没。不到五分钟,她就开着本的兰博基尼驶向地区机场,准备搭乘下一班航班,不管它飞往何处。
失踪及叙事意义
本询问黛利拉在哪里时,她的突然失踪才被住客注意到;玛莎说她已经不在他们这里了。后来,简把男友格斯提到的一则消息——一个女孩开着黄色兰博基尼飞驰而过——与静修期间工作人员不同寻常的离开联系起来。她怀疑司机是黛利拉,车可能属于某位住客,于是说服格斯和她一起返回特兰奎卢姆庄园。这一情节证实,黛利拉并非只是宣布辞职——她开着住客的车突然离开,促使外人前来查看静修中心发生了什么。
黛利拉始终没有被找到,也没有受到审判。姚有时会想象她在一座偏远岛屿上修复船只,但他更怀疑她是隐入某座城市,重新做起个人助理。她可能重返旧行业,这使她的经历更加意味深长——她离开了让自己陷入危险的职位和机构,但留下来的叙述并未证实她开始了全新生活,也没有交代她公开接受追责。她的失踪使她参与此事所带来的后果悬而未决,但她本人的选择十分明确——她拒绝留在玛莎那项摇摇欲坠的计划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