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希与律师南希·霍兰德的代理关系
关塔那摩日记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与南希·霍兰德的关系,将法律代理与他的狱中回忆录的创作联系在一起。霍兰德是斯拉希无偿代理律师团队的一员;在他终于获准会见她和另一位律师西尔维娅·罗伊斯之后,他开始写书,后来将这本书献给已故母亲玛丽娅姆·明特·瓦迪。斯拉希明确表示,正是霍兰德及其同事使他得以作出这一献辞,而手稿的创作经过则显示,沟通与合作受到多么严格的控制。
法律代理与接触
斯拉希首次获准会见霍兰德和罗伊斯,标志着他所处拘押条件出现了重要突破。会面后不久,他便开始写作;时间是在2005年夏季至初秋,当时他被关在关塔那摩回声营一间单人隔离小屋里。这一先后次序将获得法律协助与开始持续写作联系起来,不过,现有记载没有说明霍兰德具体提供了什么帮助,也没有声称仅凭这些会面便促使他开始写作。
这篇献辞明确表达了这段法律关系对他的个人意义。斯拉希希望将自己的作品献给母亲玛丽娅姆·明特·瓦迪,以纪念她;他表示,如果没有霍兰德及其同事特蕾莎·邓肯和琳达·莫雷诺,他就无法作出这篇献辞。这一感谢将他的律师纳入了这样一段经历——在拘押期间,私人追思如何得以表达;但记载并未详述促成此事的具体法律步骤。
在审查制度下写作
斯拉希分批写作,完成了一份466页、约12.2万字的初稿。根据关塔那摩的审查规程,每一页从写下之时起都被视为机密,每个新章节都必须提交美利坚合众国政府审查。斯拉希与霍兰德和罗伊斯的接触早于这项工作,但律师获准接触他,并不意味着斯拉希能够自由参与之后的编辑过程。
编辑拉里·西姆斯表示,除了寄出一封介绍信之外,他从未与斯拉希见面或以其他方式沟通;他也不知道斯拉希是否收到那封信。在提交完成稿之前,西姆斯请求五角大楼安排他会见斯拉希,以便让斯拉希批准修改。五角大楼一名公共事务官员答复说,除非访客是代表该名被拘押者的律师,否则无法探访或联系被拘押者。这项限制与斯拉希获准会见律师形成对照——法律代理建立了编辑无法利用的联系渠道,但这既没有解除政府对手稿的控制,也没有恢复斯拉希参与编辑的机会。
记录尚不完整的关系
出版过程进一步限制了人们对手稿及作者周围人士的了解。西姆斯将倒叙融入主体叙事,并把约12.2万字的初稿删减至略少于10万字。他还添加了注释,说明政府删节之处,所依据的材料包括手稿背景、公开记录、解密文件、新闻报道及政府调查。他强调,自己并未试图还原原先遭审查的文本;无论是持有安全许可的斯拉希律师,还是其他任何能够查阅未删节手稿的人,都没有审阅或证实他的推测。
这些编辑工作的限制,对于叙述斯拉希与霍兰德的关系具有重要意义——现有记录证实了他们的律师与当事人关系、获准进行的会面,以及斯拉希表达的感激之情,却没有提供两人共同开展法律工作的详细经过。因此,这段关系既通过它促成的事情呈现,也通过周围的种种障碍显现。霍兰德作为一名律师出现;她所获得的接触权限被视为不同于公众接触,而回忆录中的献辞则保留了斯拉希本人的感谢,说明她促成了他的写作,也使其中的追思得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