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诺维茨

兴趣区

莫诺维茨通过围绕它展开的工作呈现——一份每周施工报告列有在那里新建一项设施的估算,而有人回忆起一名囚犯曾在该地点用手刨挖瓦砾。这些截然不同的片段使这个地方成为工业规划与强迫劳动交汇之处,却没有将它描绘成一个细节完备的场景。

建设与工业规划

一份星期六的报告将莫诺维茨与布纳工厂的运作联系起来。叙述者带着沉重的旅行箱离开工厂,回到吉尔卡街后查看每周施工报告,其中列有在莫诺维茨新建一项设施的估算。这段描写表明,该地点是持续规划和核算的对象;但没有指出拟建的设施是什么,也没有说明谁会使用它。

这项官僚事务细节与小说对相互竞争的行政需求的整体描写并置。在别处,一名人物描述了两方面的压力——一方面要扩大军火工业的劳动力,另一方面要处置被疏散者。这番叙述没有具体提到莫诺维茨,却为小说如何呈现劳动提供了背景——劳动通过制度、优先事项和报告加以管理。

强迫劳动的工地

莫诺维茨也通过埃丝特进入叙事——在被带进与鲍里斯俯瞰卡利福尼亚的办公室相关的营地环境之前,她曾在那里用手刨挖瓦砾。她的劳动并非自愿选择,而是强加给囚犯的工作。与施工报告不同,瓦砾赋予了这个地点实在的质感——莫诺维茨不仅是估算所涉及的对象,也是一个让女人在废墟间劳作的地方。

埃丝特的遭遇延续于营地的分配制度之中。一名表亲将她偷带进该区域后,她被发现时头发已经剃光,并被指定去做废料差事。鲍里斯说,他曾介入改变她的命运,并把这一过程描述为操纵一种分配、以抵消另一种分配。他的说法将莫诺维茨的劳动条件与更广泛的制度联系起来——囚犯的工作和生死,由那些能够影响分配的人决定。

工业现代性与大规模暴力

小说在别处对灭绝的讨论,使任何将工业组织仅仅解读为高效生产的看法变得复杂。在蒂尔加滕的一场谈话中,康拉德·彼得斯教授认为,毒气室和火葬设施只是加快杀戮、减轻杀人者精神负担的手段,并非大规模谋杀的必要条件——子弹和火堆也能达到同样目的。这场谈话没有将那些杀戮地点说成莫诺维茨。然而,将这番谈话与工地的片段并读,会让工业手段与支配这些手段的意志之间的区别更加鲜明。

叙事意义

莫诺维茨通过鲜明对照呈现,而非经由连贯铺陈的描写。一处片段中,它作为计划建设一项设施的地点被列入施工报告;另一处片段中,人们通过埃丝特在瓦砾间的劳动记起它。这两次出现将行政核算与身体所受的强迫置于同一片劳动景观之中。小说没有说明该地点的具体布局,也未交代这项设施的用途,但这些细节使莫诺维茨成为一个重要地点——建筑的话语与强迫劳动的现实在此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