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处决有罪者；处决无辜者更能震慑群众

“不仅要处决有罪者；处决无辜者更能震慑群众”这句话被归于约瑟夫·斯大林的司法人民委员克雷连科。这句话将处决简化为政治表演——有罪与否并非标准，而杀害无辜者之所以被说成格外有用，是因为这能恐吓更广泛的民众。

归属与背景

书中将这句话置于公开性政策时期苏联历史迅速解封的背景下。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呼吁填补历史的空白，并承认斯大林主义造成了数十万受害者之后，公众讨论开始正视镇压的规模；书中指出，实际数字达到数千万。克雷连科的话作为引文之一出现，使这一体制的暴力重新清晰可辨。

政治含义

这句话分为两部分——先提到有罪者，接着又将无辜者说成后果更重大的目标。这种颠倒剥去了惩罚所声称的任何正义——无辜者并非不幸的例外，而是震慑和恐吓群众的手段。在书中的叙述里，这段引文成为讨论斯大林主义时一项尖锐的论据，与所谓的斯大林“5%理论”并列；该理论认为，即使囚犯中真正有罪者只占很小比例，也足以为大规模逮捕提供正当理由。

清算中的作用

这句话有助于解释，为何重新发掘的历史记录能如此迅速地改变公众的认识。一旦这类言论可以公开复述，就更难再把镇压描述成一连串孤立的过度行为，或说成对真正罪犯的惩罚。这段引文将更广泛的控诉浓缩为一句承认——恐怖统治之所以奏效，是因为无辜也全然得不到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