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cisco Franco与Johannes Bernhardt的政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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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科·佛朗哥与约翰内斯·伯恩哈特的政治关系,形成于1936年7月西班牙军事起义爆发后的最初几天。当时,伯恩哈特利用自己在西属摩洛哥担任纳粹党组织者的身份,成为佛朗哥与阿道夫·希特勒之间的联络渠道。他将佛朗哥亲笔写下的请求带到柏林,帮助争取到飞机,将约1.5万名士兵从摩洛哥运往塞维利亚。这一人情使伯恩哈特在佛朗哥心中长期占有一席之地——小说称,佛朗哥始终没有忘记伯恩哈特所做的一切。

伯恩哈特的机遇

直到1936年7月23日早晨,伯恩哈特作为德国商人的事业一直屡遭失败。他在那个十年的前半段移居西班牙,却未能在那里取得成功,随后定居于西班牙摩洛哥保护国的得土安,在一家德国进出口公司工作。然而,除了这段前景黯淡的商业生涯,他还是纳粹党的资深党员,在得土安担任该党海外组织的代表,并与赫尔曼·戈林关系极佳。7月17日,摩洛哥爆发军事叛乱,这为他将政治关系转化为影响力提供了机会。

伯恩哈特迅速联系叛军军官。他既不是居住在西班牙的唯一纳粹分子,也不是西属摩洛哥唯一的纳粹分子,但他率先采取行动,而且最为大胆。他没有提供任何保证,只凭一腔决心,便主动提出在叛军军方与希特勒之间斡旋。这一大胆提议成为他命运的决定性转折,也开启了他与佛朗哥之间的政治联系。

得土安会面

伯恩哈特的提议传到佛朗哥面前时,叛军指挥权仍未尘埃落定。佛朗哥是加那利群岛的军事指挥官,但尚未成为起义的主要领导人;起义由埃米利奥·莫拉代表叛军最高领袖何塞·桑胡尔霍指挥,而桑胡尔霍三天前已在一次飞机事故中身亡。即便如此,佛朗哥仍同意于7月23日上午在得土安会见伯恩哈特。这次会面使伯恩哈特得以直接接触那位他将替其向德国递交请求的军官。

这次机会既有赖于政治胆识,也取决于一连串实际条件。伯恩哈特找到一架德国汉莎航空公司的飞机,并说服飞行员阿尔弗雷德·亨克驾驶飞机前往柏林,同行者包括保护国纳粹党负责人阿道夫·朗根海姆,以及摩洛哥叛军空军司令弗朗西斯科·阿兰斯·莫纳斯特里奥。出发前拍摄的一张照片中,伯恩哈特手持信封,面带微笑——这个不起眼的物件里装着此次任务赖以展开的请求。

这趟飞行几度险些失败。容克斯JU-52飞机于下午五点从得土安起飞,首站是塞维利亚。亨克冒险在没有灯光的塔布拉达机场降落,飞机的一台发动机也已受损。修理之后,一行人继续飞往马赛加油,却发现法国方面要求以法郎付款,而旅客们无法弄到法郎。他们最终也克服了这一障碍。亨克起初拒绝在德国降落,担心自己未经许可离开基地会受到德国汉莎航空公司的追究;不过,从斯图加特起飞后,剩下的柏林航程便十分顺利。

从柏林到瓦恩弗里德别墅

希特勒不在柏林期间,代行纳粹党高级官员职务的鲁道夫·赫斯接见了代表团。尽管朗根海姆的党内级别更高,伯恩哈特却以使团领队的身份出面。赫斯支持这项任务,提供自己的专机,并陪同来访者前往慕尼黑。随后,一辆汽车将他们送到瓦恩弗里德别墅。7月25日晚,他们抵达时,希特勒正在维妮弗雷德·瓦格纳家中观看瓦格纳歌剧演出。

维妮弗雷德已为希特勒的客人准备了一个小型招待会,但希特勒更关心伯恩哈特从得土安带来的信。信是佛朗哥亲笔写的,不到半页,留有翻译的空白处;然而,伯恩哈特虽特意抄写了一份,却没有将信件译成德文。在他一生最关键的时刻,他直接用自己的母语读出了佛朗哥的话。

信中将叛军的斗争描述为反抗所谓腐败民主制度以及在俄罗斯指挥下组织起来的共产主义。佛朗哥谈到,由于西班牙海军不可靠,将摩洛哥部队调往西班牙本土困难重重;他请求提供空运、火炮、战斗机、枪支、弹药和炸弹。信的结尾援引西班牙历来信守承诺的传统。伯恩哈特还递交了一幅手绘的军事形势示意图。希特勒对此印象深刻,将两份文件都留了下来。

军事援助与深远影响

次日,希特勒下令向西班牙派出二十架运输机,而非佛朗哥所请求的十架;飞机配备完整机组人员,并尽可能装载军事物资。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德国容克斯飞机将约1.5万名士兵从摩洛哥运往塞维利亚。因此,伯恩哈特的斡旋帮助将佛朗哥的书面请求转化为迅速展开的空运行动,使叛军得以在信中所述海军运输困难的情况下,将部队调往本土。

小说明确写出这段关系的长远影响——佛朗哥始终没有忘记伯恩哈特的人情。两人之间的联系建立在一次具体的斡旋之上,而非一段漫长的私人交往叙述。伯恩哈特会见佛朗哥时,还是一名事业不顺的商人兼纳粹党工作人员,并无把握能让希特勒倾听;会面之后,他成了替佛朗哥向纳粹领袖递交请求、并帮助争取到所需运输力量的中间人。小说着重描写信封、亲笔信和被留下的示意图,让这场政治交涉有了具体的物质形态——一趟险象环生的旅程送达了这些文件,而这些文件促成的干预,其影响超出了伯恩哈特个人事业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