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托马辛·贝利
占有玛雅·托马辛·贝利是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与兰道夫·亨利·阿什隐瞒身世的女儿,生于布列塔尼,由阿什的姐姐苏菲带到英格兰,作为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她的一生承受着一桩为保护她的未来而安排的秘密所带来的后果——家人把她说成婚生女,她始终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谁,而真相直到数代之后才因莫德·贝利发现她们有共同的祖先而浮现。在小说的结尾场景中,阿什遇见年幼的玛雅,却没有揭示两人的关系;他们之间的联结因此带着温情,却留下了无法弥补的缺憾。
身份与家庭背景
克里斯塔贝尔与阿什分别后,玛雅出生;当时两人都明白,他们的关系可能已经孕育了一个孩子。阿什后来告诉克里斯塔贝尔,他安排她在布列塔尼的一家修道院分娩,并请自己的姐姐苏菲帮忙隐瞒相关情形。苏菲依照计划把婴儿带到英格兰,作为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阿什说,苏菲深爱并珍视玛雅;玛雅在家庭的庇护下长大,却始终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谁。
这种隐瞒并非单纯的家庭私事,也是在回应当时的法律与社会限制。数代之后谈及玛雅的身世时,尤安·麦金太尔解释说,当时非婚生子女无法继承财产;维多利亚时代的一些家庭会把这类孩子安置在婚生家庭中,让他们有机会过上体面的生活。因此,这一安排维护了玛雅的社会地位,却也使她与塑造其出生经历的历史分离。
童年与未揭晓的相遇
阿什写给克里斯塔贝尔的信中说,玛雅在英格兰的田野间长大,嫁给诺福克的一位表亲,成为乡绅的妻子。对外被称为她父母的人是苏菲及其丈夫;玛雅不知道阿什或克里斯塔贝尔是自己的生身父母。阿什寄给克里斯塔贝尔一张成年玛雅的照片,说她身体安好,已经结婚,并且有一个漂亮的男孩。他指出,女儿的长相兼有父母双方的特征,尽管她并不知道他们分别是谁。
最后一幕回到年幼的玛雅身上——她坐在大门上荡着腿,编着雏菊花环;这时,一个高个子、蓄着胡须、拿着白蜡木手杖的流浪者停下来与她交谈。他问她叫什么,得知她叫梅;她说自己不喜欢另一个名字。他问能否听听那个名字,她便说出了全名——玛雅·托马辛·贝利。阿什随即由玛雅想到赫尔墨斯,又把托马辛联想到自己知道的一处瀑布;孩子则从自己的经历回答,提起一匹名叫赫尔墨斯的小马。他告诉她,她长得像母亲,还说自己想必认识她的母亲,却没有告诉她自己就是她的父亲。这次相遇让他得以一瞥自己从未公开认领的女儿,却没有改变玛雅所知道的一切。
遗产与身份确认
克里斯塔贝尔的文稿经由家族传承,使玛雅本人无从知晓的历史得以保存。克里斯塔贝尔于1890年去世后,她的姐姐苏菲把文稿和诗作寄给自己的女儿梅,也就是玛雅的后裔,并解释说克里斯塔贝尔希望自己的作品沿女性血脉传下去。这一叙述将家族保管手稿的过程与玛雅本人的世系联系起来——文稿经由女性传递,而孩子身世的真相仍被隐瞒。
最终揭晓的真相使莫德得以重新辨认玛雅的祖先身份。当那张与家族历史有关的照片被展示出来时,莫德认出了照片中的女人,说自己以前见过她——那女人是她的高高高祖母。尤安指出,由于玛雅当时作为非婚生子女不能继承财产,莫德原本可能因此拥有整批文献的完整所有权。莫德的发现由此既关乎家谱,也关乎档案——她意识到自己一直调查的历史也属于自己,而文献在家族中的流传保存了这段关联的证据,尽管最初的安排曾将其掩盖。
意义
玛雅的故事表明,隐瞒既具有保护作用,也要付出代价。苏菲的照料让她在充满关爱的环境中长大,并在家族中拥有得到承认的地位;但关于她身世的虚假说法也使她无法认识自己的生身父母。这个秘密还影响了可供继承之物——它使玛雅免受当时种种限制,却让后代只能通过信件、照片和家族证言间接接触这段历史。
她与阿什短暂相遇的一幕,将这种矛盾凝聚于单一场景之中。他可以与玛雅交谈,听到她的全名,并从她的脸上认出克里斯塔贝尔,却没有跨过最后那道揭露真相的门槛。玛雅仍是一个对陌生人畅所欲言的孩子,而读者明白这层亲缘关系,她和周围的家人却都无法说出。她的一生由此把小说中的秘密恋情与后来对家族历史的重新发掘联系起来,却没有把重新获得的知识变成角色从未经历过的团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