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游骑兵

同情者

南越游骑兵被描绘成昔日南越战斗部队的一支残余力量,在老挝边境附近流亡时与叙述者相遇。他们的外表让军事身份与难民生活之间的距离显现出来——这些男人曾被描绘成身穿丛林装备、立正站岗的士兵,如今却穿着凉鞋和农民服装,拿着AK-47步枪,在观察者看来像是他们曾经交战过的游击队。

身份与形象

叙述者在南越将军的办公室里看过南越游骑兵的照片。照片中的他们刮净胡须,身穿丛林迷彩服、战斗靴和贝雷帽,颈上系着红围巾——那是游骑兵的标志——在森林树冠下立正站岗。这些照片将他们塑造成纪律严明、具有鲜明视觉身份的士兵。

在流亡中遇见的这些男人与照片中的形象大相径庭。他们的围巾是格纹而非红色;宽檐帽取代了贝雷帽,橡胶凉鞋取代了靴子,他们的头发蓬乱打结,没有修剪。他们脸上胡须未刮,而曾被形容为明亮的眼睛如今显得黯淡。每个人都拿着一支配有香蕉形弹匣的AK-47步枪。他们的装备和服饰造成一种刺眼的相似感,让人觉得他们像共产党游击队;这促使饱经风霜的上尉问,这些人为什么看起来像越共。游骑兵的标志和制服曾使他们成为一支独特的军事力量;而在这次相遇中,昔日身份的标志已经被取代或掩盖。

边境营地的相遇

克劳德把叙述者从曼谷带到老挝边境附近的一处营地。经过检查站后,一行人沿着一条穿过白千层树林的土路前行,来到一片空地,那里有几间架在高脚柱上的小屋。窗户里透出电灯的光,一群人走近时,狗吠起来。克劳德把这些男人介绍为昔日南越武装力量最后仍在坚持的人。叙述者随后以他们之间的差异来衡量这一说法——一边是照片中被理想化的士兵,另一边是眼前这些憔悴的男人。

这一场景没有描写战斗,也没有说明南越游骑兵在营地里执行什么军事行动。相反,它通过外表让他们境况的变化变得清晰——这些男人仍然持有武器,但通常用来标示正规军事单位的标志,已经让位于流离失所的非正规武装人员所穿的衣服及其落魄状态。叙述者记录了这一反差,却没有将它当作他们的军事历史已经消失的证据。

流亡与军事身份

南越游骑兵落魄的外表属于对南越军人流亡生活的更广泛描绘,但文本并未把所有流离失所的退伍军人都说成游骑兵。在别处,叙述者描述了昔日的军官和士兵在美国沦落到从事平民工作或失业。在另一幅流亡图景中,南越将军召集了大约两百名志愿者,让他们穿上由将军夫人改裁的军用品商店剩余迷彩服;叙述者为他们拍照时,他们的制服和挺直的姿态,使他们有别于自己在平民生活中已成为的劳工和服务业从业者。这一段并非南越游骑兵的历史,却阐明了小说对军装的关注——军装是一种脆弱的方式,能够让人重获地位和集体身份。

有了这一背景,南越游骑兵的遭遇显得格外触目。他们的武器依然醒目,但曾让他们易于辨认的红围巾和正规制服,已被与乡村生活及其敌人相关的标志取代。这一场景没有化解其中的张力——这些男人被介绍为一支战败部队残存的战士,而他们如今的外表却动摇了士兵、难民和游击队员之间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