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 Woolgar与Einor的关系

圣迹

托马斯·伍尔加与艾诺尔之间,是一段由欲望、影响与共同作恶构成的秘密关系,最终以背叛告终;而在伍尔加的叙述中,无论死亡还是距离,都无法切断此后纠缠他的阴影。他的编年文稿将他描绘成艾诺尔心甘情愿的同谋,同时也是一个试图把自己的行为解释为受她力量影响的人;这种矛盾使他们的关系成为手稿中关于罪责、责任与超自然复仇的模糊叙述的核心。

吸引与依赖

伍尔加写道,他的迷恋始于艾诺尔在班菲尔德教堂担任修女期间。她尽职尽责,但她对他的关注和举止使她显得与他认识的其他女性不同。他写到两人一同祈祷,也提及她对圣母玛利亚的虔诚,同时记述自己日渐相信她拥有非凡的知识与影响力。他说,起初自己看到的是纯真,而非危险。

伍尔加病重时,艾诺尔的上级派她前来照料他。她的照料减轻了他的痛苦;据他后来所述,那次伴随高烧的经历唤起了早已渐渐滋长的欲望。他怀疑她所用的药物或许加深了自己的感情,但只是将此作为一种可能,而非已确立的事实。因此,他对这段关系开端的叙述,将平常的照料与他后来关于艾诺尔影响了自己意志的说法联系在一起。

艾诺尔的治愈工作也助长了伍尔加对她的迷恋。她用药物治疗村民,并在疗愈过程中使用图像;伍尔加认为这些做法在宗教上值得质疑,却又深受吸引。他记录了艾诺尔的解释——带来治愈的是信仰,而非物件本身。她在公众眼中虔诚的治愈者形象,与伍尔加私下经历中的她之间的矛盾,成为这段关系中一股重要的张力。

秘密关系与共同罪责

伍尔加将两人的亲密关系描述为一段持续已久、日渐令人难以自拔的关系,并承认它违背了自己的宗教信仰。他把自己描绘成无法抗拒艾诺尔的人,但他的编年文稿也承认自己渴望她,并且自愿参与其中。他称艾诺尔曾向他谈及常人感知之外的力量,也反驳了他关于魔鬼是力量源头的假设。按照他的叙述,她将力量与人的意志联系起来,并把魔法说成是运用药物和毒物等实际手段。他们的这些谈话加深了他的迷恋与恐惧,却没有说明他后来所作的解释是否可信。

手稿将他们的关系与日益扩大的恶行联系起来。伍尔加说,艾诺尔谋求院长职位,并希望借助他父亲在教会中的影响力实现野心。他还坦承,自己与艾诺尔对三名儿童的死亡负有责任。他描述了自己如何压住孩子们的呼喊,后来也承认,孩子们失踪一事曾帮助揭露围绕他们的危险。他的供述表明,即使他反复试图把自己描绘成受艾诺尔影响的受害者,也不能仅仅将他视作这样的受害者。

他们的关系还牵涉宗教团体中的其他成员。伍尔加写道,艾诺尔后来将注意力转向两名初学生——其中一名罗丝蒙德自愿与她发展关系;另一名则在向女院长忏悔后自杀身亡。这一披露促使女院长质问伍尔加。他承认自己与艾诺尔有性关系,却隐瞒了其他真相,包括自己参与杀害儿童一事。他只作部分坦白,既保护了自己,也推动了针对艾诺尔的程序启动。

背叛与村民的暴力

女院长与伍尔加同意指控艾诺尔是女巫和异端。伍尔加的编年文稿将这一决定描述为恐惧、自我保护、宗教谴责与复仇欲望交织的结果。他知道指控可能暴露自己的行为,于是接受了一种说法,将自己的道德沦丧归咎于艾诺尔所谓的影响。随后,他回到班菲尔德,在会众中散播这些指控。

之后,暴民在教堂抓住了艾诺尔,当时她与罗丝蒙德在一起。伍尔加记载,艾诺尔认出了背叛她的人是他,并指责他也参与了他们的恶行。他当着人群的面否认了她的指控,并怂恿村民寻找所谓的“魔鬼印记”。他的叙述明确表明了自己参与迫害她——他帮助引导人群搜寻这个标记,尽管他也说,自己后来请求停止暴行,却无人理会。编年文稿并未为他开脱;它展现了他如何从亲密伴侣变成指控者,同时试图维持一种由艾诺尔独自代表邪恶的说法。

据伍尔加所述,艾诺尔遭处决时诅咒了在场者及其后代。他将一场风暴、地面震动和随后的恐慌描述为她死亡所引发的后果;但他后来也说,其他人将那场骚动解释为雷雨,并未证实他所见的异象。他的超自然叙述与村民较为克制的说法之间存在差异,因此无法确定他目睹了外在事件、经历了创伤后的精神崩溃,还是在记忆中将两者交织在一起。不过,在他们的关系中,这个诅咒使背叛带来了持久的后果——伍尔加相信,艾诺尔的愤怒在她死后仍未消散。

分离、纠缠与藏匿的编年文稿

处决之后,伍尔加逃进地下墓室,藏身三天。他的父亲和主教后来将他调离班菲尔德教区,安排他到其父亲位于巴勒姆附近的庄园内一座教堂任职。分离结束了两人生前的关系,但伍尔加的编年文稿坚称,他对艾诺尔的依恋并未因此终止。他说,艾诺尔仍不断向他显现;尽管他害怕她,欲望却依然存在。他一次次描述自己既想逃离她又想回到她身边,使他关于获得解脱的叙述极不确定。

伍尔加被调离时,他的父亲也一并转移了旧教区档案箱和教堂物品。伍尔加认为,父亲曾搜查档案,寻找可能令家族蒙羞的材料;但他说,自己关于艾诺尔的叙述被藏在别处,留待未来的读者发现。因此,这份编年文稿成了这段关系仅存的记录——伍尔加既无法向当局彻底坦白,也始终无法真正将其抛在身后。

手稿结尾处,伍尔加写道,艾诺尔再次找到了他,而他持续不息的欲望将两人束缚在一起。文本以他对发现手稿者的警告,以及他希望写作能带来某种救赎的心愿作结。这段关系的最终状态刻意保持双重含义——它可能是复仇之灵归来,也可能是伍尔加的罪责与精神疾病所致,或是在故事悬而未决的超自然框架中两者兼有。从他本人的证词中可以确定的是,他并未在情感上与艾诺尔分离。他笔下的艾诺尔既是他持久欲望的对象,也是他直面自己对背叛与暴力所负责任时无法回避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