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尔警官与失败者俱乐部
内尔先生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爱尔兰裔巡警,留着白色板寸头,长着红鼻子,他是第一个以成人权威身份面对失败者俱乐部这个团体的成年人。1958年6月的一个下午,他发现了比尔·登布罗、埃迪·卡斯普布拉克和本·汉斯科姆,他们正站在自己在荒原修建的水坝旁。水坝导致城市六个中央集水井的水倒灌,造成水槽和洗衣机溢水。内尔的第一反应是惊愕地爆出一句粗口——“耶稣基督拄着跳起来的战车拐杖!”——但他很快从愤怒转为一种粗鲁而务实的指导。
对峙与教训
内尔审视了聚集起来面对他的五个男孩——比尔、埃迪、本、里奇·托齐尔和斯坦·尤里斯。他解释了德里镇的排水系统——一部分输送固体废物,另一部分输送来自水槽和洗衣机的灰水。水坝堵塞了流入荒原上游的重力排水管,把男孩们的玩耍区变成了一池“德里的尿和旧洗衣水”。内尔没有举报他们,而是告诉他们他会提交一份报告,将责任归咎于一棵倒下的树,从而免去他们的惩罚。然后他让他们自己拆除水坝,自己坐在阴凉处看着。当里奇试图拿内尔棕色瓶子里的“咳嗽药”开玩笑时,这位警察干巴巴地回答说那是“众神的咳嗽药”。
团结的规则
内尔最重要的举动是让男孩们做出承诺。他禁止他们独自在荒原玩耍,坚持要他们“像现在这样成群结队地来。一起。”他让比尔·登布罗为此握手,其他男孩也照做了。这条规则——他们必须时刻待在一起——成为了失败者俱乐部的基本原则。这是第一次有成年人将他们的团体视为一个合法的单位,这为他们的友谊赋予了正式的保护性结构。内尔关于荒原危险——垃圾场、污染的溪流、流沙——的警告,也预示了他们将在那里面临的真正威胁。
相遇的遗产
内尔的干预产生了两个持久的影响。首先,它将失败者们凝聚在一起——通过迫使他们为水坝承担集体责任,他将一场潜在的灾难变成了一次增进感情的体验。其次,他的爱尔兰口音和粗鲁举止成为了该团体神话中永久的一部分。里奇·托齐尔后来将“爱尔兰警察的声音”纳入他的声音库,并在多年后——在奈博尔特街狼人追逐的绝望恐惧时刻——用它命令怪物放开比尔。那个曾经因他们在荒原玩耍而责骂他们的声音,变成了对抗他们脚下那个东西的武器。
最后一次见面
内尔在故事中又出现了一次,那是在1958年失败者俱乐部与它最终决战后的第二天。当七个孩子在黄昏时分从泵站出来,筋疲力尽、面目全非时,他们发现荒原一片寂静。暴风雨过去了,肯杜斯基格河仍然高涨,世界正在恢复正常。内尔当时不在场,但他强加给他们的规则——他们必须待在一起——已经带领他们度过了生命中最黑暗的考验。他那带着酒气的粗鲁智慧,被证明是他们收到过的最实用的建议——在德里镇,生存取决于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