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登布罗与奥德拉·菲利普斯
比尔·登布罗,一位成功的小说家,和奥德拉·菲利普斯,一位女演员,在好莱坞相识并结婚,形成了一段似乎超越了典型好莱坞婚姻的关系。他们的联系建立在相互拯救之上——奥德拉曾与药物滥用和名声压力作斗争,在比尔冷静、深思熟虑的性格中找到了稳定;而比尔,被一个他几乎遗忘的童年创伤所困扰,在奥德拉身上找到了一种既新鲜又深深熟悉的爱。他们的婚姻持续了十一年,以深刻、不言而喻的理解、一种在床上和床下都“很好”的共享感觉,以及一起变老的承诺为特征。然而,在这满足的表面之下隐藏着一个深刻的秘密——比尔从未告诉奥德拉关于他弟弟乔治被谋杀的事,也没有告诉她1958年夏天他和童年朋友们在缅因州德里镇下水道中对抗一个变形怪物的事。这种失忆如此彻底,以至于比尔二十多年来从未想过乔治或德里镇,这一事实让奥德拉——她只知道他弟弟的死是一个遥远的事实——深感不安。他们看似稳固的生活中的裂缝出现在迈克·汉隆——那个唯一留在德里镇的朋友——打电话给比尔,要求他履行童年承诺,如果恐怖再次开始就回来时。这通电话触发了一连串被压抑的记忆,导致比尔长期克服的口吃复发,手掌上出现奇怪的新伤疤。奥德拉目睹了这一转变,既害怕又决心理解,但比尔察觉到危险,禁止她来德里镇,她勉强接受了这一禁令。然而,她对比尔的爱和担忧最终证明比她的承诺更强大。被一个噩梦——她在其中将比尔的恐惧体验为自己的——以及一个似乎从镇子本身发出的无形、恶意的声音驱使,奥德拉飞往缅因州,决心找到他。她到达德里镇成了她的毁灭。她被贝弗莉·马什的虐待狂丈夫汤姆·罗根拦截,他也被同样的恶意力量吸引到镇上。罗根处于杀人狂怒的状态,将她带到了城市下方怪物的巢穴。在那里,奥德拉面对的不是一个物理怪物,而是“死光”,即怪物真正的、无形的、完全异类的本质。这次经历摧毁了她的心智,使她陷入紧张症状态,成为一个眼神空洞的活娃娃,身体存在但意识丧失。比尔发现她悬挂在怪物的网中,这一可怕的景象几乎摧毁了他的意志。在怪物最终被杀后,比尔将她抱出下水道,她是一个沉默、无反应的负担。他把她带到迈克·汉隆的房子,用绝望的温柔照顾她,给她换衣服,喂她软食,即使她没有表现出听到的迹象也对她说话。医生们无法提供希望,诊断她为紧张症并建议送入机构。但比尔,凭借童年记忆的一个片段——那种曾经让他“战胜魔鬼”的鲁莽、基于信仰的信念——拒绝放弃。他明白小时候拯救他们的魔法正在消退,他只有一次机会接触她。在最后一个绝望的行动中,他把奥德拉放在他旧自行车“银影”的后座上,以极快的速度骑下一个山坡,冲向德里镇倒塌的中心。风、速度以及骑行带来的纯粹、可怕的快乐打破了她的紧张症。当自行车飞驰时,奥德拉的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再次清醒并意识到。这次骑行是一场字面和比喻意义上的与魔鬼赛跑,而这一次,比尔赢了。他们的关系,在经历了记忆、创伤和超自然恐怖的终极考验后,在那一刻共享的、鲁莽的飞行中重生,证明了他们之间的纽带比试图吞噬他们的黑暗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