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利·尤里斯与帕特里夏·尤里斯

斯坦利·尤里斯与帕特里夏·尤里斯结婚十三年,居住在舒适的亚特兰大郊区,直到1985年5月28日迈克·汉隆的一通电话引发了斯坦利的自杀。他们的关系建立在相互的爱与斯坦利安静、超然的自信之上,但无法生育孩子以及斯坦利在德里童年时期埋藏、未言明的创伤为其蒙上了阴影。帕特里夏发现他割腕后躺在浴缸中,瓷砖上用血写着一个词。

身份与背景

帕特里夏·尤里斯,娘家姓布鲁姆,是一个从未完全摆脱青少年时期所经历的反犹主义刺痛的女人。十八岁时,她因姓氏“与李子押韵”而被拒绝进入纽约州格洛伊顿一家乡村俱乐部的舞会后派对。与迈克尔·罗森布拉特一起走回汽车的记忆——感到“油腻、长鼻子、面色蜡黄”,并听到“尖锐的咯咯笑声”——困扰了她多年。她在纽约州立大学的一次姐妹会聚会上遇到了斯坦利,当时他是一名奖学金学生。尽管她父母最初愤怒,他自己的父母也担心他们过于仓促,但斯坦利对他们未来的安静自信被证明是正确的。他们于1972年8月19日结婚,帕特里夏以处女之身进入婚姻,低语道:“别伤害我,亲爱的。”斯坦利承诺:“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这个承诺他一直忠实遵守,直到他去世的那晚。

生活与婚姻

尤里斯夫妇共同建立了富裕的生活。斯坦利先是为H&R Block公司做会计师,后来开了自己的公司。一个关键的机会是,录像带行业的先驱Corridor Video聘请他进行独立营销调查,这使他获得了一份年薪三万美元的全职工作。到1983年,他们的收入进入了“传说中的六位数领域”。他们拥有一栋1979年以八万七千美元购买的房子,一辆沃尔沃给帕特里夏,一辆梅赛德斯柴油车给斯坦利。帕特里夏有时从福克斯润购物中心开车回家,看到自己的房子优雅地坐落在低矮的紫杉树篱后面,带着强烈的自豪感想:“谁住在那里?哦,是我!斯坦利·尤里斯太太!”然而,这种自豪感夹杂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一种她的成功在某种程度上岌岌可危的感觉。斯坦利对他们道路的信心几乎是超自然的;当帕特里夏为教学申请而困惑时,他轻敲着特雷纳学区总监的来信说:“因为这是对的,”这种确定性让她感到“一阵不安的涟漪”。他曾突然说:“乌龟帮不了我们,”这句话后来困扰着帕特里夏的梦境。

无子女的阴影

他们原本愉快的生活中唯一的阴云是无法生育孩子。帕特里夏的母亲露丝·布鲁姆在1979年秋天的一封信中首次提出了“可怕的问题”。斯坦利和帕特里夏都想要孩子。1976年,他们在亚特兰大看了一位医生,医生发现两人都没有身体问题,暗示可能“只是紧张”。医生告诉他们,做爱时必须放松并忘记生育。斯坦利在回家的路上脾气暴躁,承认他在性交时从未想过生育。那天晚上,他在黑暗中说话,声音平淡,哽咽着泪水:“是我。是我的错。”帕特里夏感到一种冰冷的信念,认为他是对的。斯坦利谈到噩梦,醒来时想:“我整个愉快的生活只不过是我无法理解的某种风暴之眼。”他们房子里多余的那个房间始终是多余的,帕特里夏曾看着一盒Stayfree卫生巾想:“我们是你的孩子。你将拥有的唯一孩子,我们饿了。哺育我们。用血哺育我们。”

浴缸之夜

1985年5月28日晚上,斯坦利和帕特里夏坐在书房里。帕特里夏在看《家庭纷争》并缝纫,斯坦利在读一本威廉·登布罗的新小说。电话响了。斯坦利接起电话,帕特里夏看到他眉间出现一道皱纹。他和一个叫迈克的人说话,笑容消失,露出分析的表情。长时间停顿后,他说:“好吧,我明白了。”他挂断电话,告诉帕特里夏:“没什么,真的。我想洗个澡。”帕特里夏觉得这很奇怪——斯坦利从不在傍晚洗澡。她让他去了,专注于她的节目。后来,她拿着一罐啤酒上楼,发现浴室门关着并锁上了,这是斯坦利从未做过的事。她只听到水龙头稳定的滴水声。恐慌涌上心头,她从厨房拿来备用钥匙。当她打开门时,看到斯坦利躺在浴缸里,水是亮粉色的。他从手腕到肘弯割开了前臂内侧,交叉每道切口,形成一对血淋淋的大写T。一包吉列铂金Plus刀片放在边缘。他用右手食指蘸着自己的血,在浴缸上方的蓝色瓷砖上写了一个词。帕特里夏开始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