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样就没问题了，不是吗？

“那么，这样就没问题了，不是吗？”是乔安娜与叙述者亲昵的口头禅——起初，它是他们围绕他完成书稿所建立的仪式中，用来收尾的话语；后来，它成为衡量丧亲之痛的尺度；最后，它伴随着叙述者决定重返萨拉欢笑屋。这句话的含义，随着能够回答它的人而变化。##这句话作为共同仪式这句话成为两人书稿完成仪式的核心；这项习俗始于叙述者完成第二本书之后。香槟和最后一句话是庆祝活动中反复出现的环节，但并非每次都有；后来，他意识到乔安娜的回应才是仪式真正鲜活的核心。当他宣布书已完成并递给她一杯香槟时，她熟悉的回答便将完成书稿这一宣告转化为两人共同的肯定。##跨越距离传来的声音这句口头禅也经受住了分离。有一次，乔安娜和朋友布琳在爱尔兰度假，叙述者则独自在家完成了一本书，并独自喝下香槟。他不需要她人在身边，也能完成仪式——他打电话到旅馆，听她隔着电话说出那句话。叙述讲述了这句话如何沿着电话线，经过微波发射器和卫星，最终传回他的耳边，使这番交流既显得平常，又带有仪式感。##空椅子乔安娜死后，叙述者在德里的无窗办公室里尝试举行仪式。三台吊扇搅动着沉闷的空气；她惯常坐的椅子，以及她放置杯子的地方，都空无一人。他倒了香槟，直接对她说话，问一切是否安好。这一次没有回应；他还强调，自己并未在这间看似空荡荡的房间里感受到任何存在。这些熟悉的话语，曾经能够跨越距离得到回应，如今却揭示了她缺席的无可挽回。##重返之前的安慰后来，在黑暗中，有人问叙述者是否会抗争，他回答说自己想会。随后，他说出那句口头禅，这一次中间稍作停顿：“那么——这样就没问题了，不是吗？”他接受了这份安慰，上车缓缓驶下车道，随后又把车开回车道。如今，说出这些话的已不再是乔安娜，但它们再次出现，把两人共同仪式中亲密的语调带入了一个下定决心的时刻。在这些不同的用法中，这句话从庆祝，经过悲伤与沉默，转为自我安慰；它的力量不在于某个固定的答案，而在于赋予它意义的关系与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