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莫多的身体畸形与耳聋
巴黎圣母院卡西莫多的身体畸形与失聪并非仅仅是外貌特征——在巴黎圣母院的最后一系列事件中,它们影响了他的感知与行动,也影响了故事结尾对他的辨认。他的失聪使他对埃斯梅拉达的忠诚意外地帮助了追捕她的人,而他畸形的骨骼则成为他死后辨认其遗体的鲜明凭据。
失聪与误认
卡西莫多发现自己在守护埃斯梅拉达时,她已从囚室消失;他的反应直接而迅速——他揪住头发,因痛苦与惊愕而跺脚,随后在教堂里搜寻,呼唤并大声喊叫。与此同时,国王的弓箭手进入巴黎圣母院寻找她。卡西莫多以为奇迹宫流民是她的敌人,于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帮助弓箭手追寻他们那致命的目标。
他带特里斯唐·莱尔米特查看教堂里的藏身处,打开秘密门扉,并向他展示祭坛的双层底部和后方的圣器室。悲剧在于卡西莫多的意图与其行动后果之间的落差——他试图保护埃斯梅拉达,然而,由于没能认出搜寻者的身份,若她仍在教堂里,他便会把她交到他们手中。搜寻一无所获后,他继续独自在教堂里搜寻,一圈又一圈地走遍各处,查看每个角落。
跟随克洛德·弗罗洛
天亮时,卡西莫多看见克洛德·弗罗洛穿过巴黎圣母院的上层,进入北塔。他跟了上去,尽管他说不清自己打算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此时他内心既愤怒又恐惧,因为神父与埃斯梅拉达在他心中彼此冲突。叙述写到克洛德消失在楼梯间时,卡西莫多正处于失聪状态;它将他的追随描写为一种目标未明、由身体本能驱动的急切行动,而非一个清晰成形的计划。
登上塔顶后,卡西莫多停在楼梯的阴影里,小心观察着克洛德。克洛德背对着他,俯视城镇。这一幕将卡西莫多置于窥视与跟随的位置,而吸引他来到此处的种种牵系仍未能在他心中得到调和。失聪加深了他的孤立,但这一情节并未把他的反应简化为失聪所致——叙述还强调了他的愤怒、恐惧与忠诚上的矛盾。
死后辨认遗体
约在这些事件发生十八个月或两年后,人们为寻找路易十一的理发师奥利维耶·勒戴姆的遗体而搜查一处洞穴,发现了两具紧紧相拥的骨骸。女子遗骸上还留有曾经洁白的衣袍碎片、珠子和一只敞开的空丝袋。男子的骨骸则凭借弯曲的脊柱、倚在肩胛骨上的头颅以及一条较短的腿而被辨认出来——这些身体特征正是卡西莫多畸形的标志。
遗骸的颈背处没有骨折痕迹,据此叙述断定男子并非被绞死——他来到洞穴,并在那里死去。搜寻者试图将他与怀抱中的女子分开时,他的骨骸便散落成尘。因此,最后留下的身体凭据不仅证实了他身体上的差异,也印证了他与埃斯梅拉达长存的相拥;故事就此结束,而曾使他与众不同的身体,最终成了人们辨认他的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