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鹌鹑”(Anton)
彩绘鸟安东“鹌鹑”是马卡尔的成年儿子,也是一个被排斥在村庄生活边缘的家庭成员。他以只对自己说话、拒绝回应他人而闻名,在叙事中既是一个遭排斥者,也是危险的来源——他的沉默使他与村庄隔绝,而他的威胁及参与家中的虐待行为,则让这种孤立产生了实际后果。
身份与孤立
安东二十岁,红头发、浅色眼睛,没有睫毛。村民像排斥马卡尔那样排斥他。有人对他说话时,他便冷漠地看着对方,随后转身离开,不作回应。他的绰号“鹌鹑”源于这个习惯——他会自言自语,却不回应别人的声音。这个名字让村民得以辨认他的退缩,但也标示出叙事让他们了解他的限度;叙事主要通过他拒绝日常交流来呈现他。
在马卡尔农场的生活
安东与马卡尔及其妹妹埃夫卡住在一处远离其他居民的农场。他照料家里的山羊,给它们挤奶,并把它们赶到牧场。马卡尔成功卖出货物回来后,父子俩便饮酒,然后去山羊棚;受过训练的狼狗迪特科拴在门边,以阻止其他人靠近。埃夫卡害怕马卡尔和安东会逼她到马厩里陪他们,有时宁愿连续几天待在屋里,也不愿面对他们。这些细节表明,安东身处一个受秘密与恐吓支配的家庭,而不仅仅是被排除在村庄社会之外。
暴力威胁也强化了这个家庭的孤立。安东带着一枚从死去的游击队员身上找到的手榴弹,并威胁任何打扰他、马卡尔或埃夫卡的人。与此同时,马卡尔带着一把长刀,以使用它时精准著称。他们的武器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村民扬言要赶走这家人、烧掉他们的房子,却没有得到回应;这些武器也让农场的隔绝显得既是社会性的,又受到武力守护。
男孩与安东的相遇
村长没能把无名男孩叙述者安排到其他农民家后,男孩第一次来到马卡尔的农场。后来,男孩在养伤、努力行走时,看到安东夜里把家里的公山羊领进马卡尔的房间。那只动物十分危险,连迪特科也不愿与它对峙。男孩在屋外目睹了涉及埃夫卡、安东、马卡尔和山羊的一幕令人不安的事件。这段叙述表明安东参与了家庭中带有虐待性质的性化行为,却没有赋予他解释自身行为的声音,也没有提供他对自己所作所为的独立叙述。
叙事作用
安东始终由一种鲜明的反差来界定——他不回应别人,但口袋里的手榴弹会通过威胁替他说话;他遭村庄排斥,却又帮助维持一个家庭,而这个家庭的私下行为使其孤立不只是古怪而已。他的沉默并未使他成为家庭中的中立旁观者。相反,男孩对农场的零星见闻揭示了一个封闭的世界,其中日常劳作、恐吓与虐待并存,而安东自己的动机始终未曾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