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塔(Marta)
彩绘鸟叙述者记忆中的玛尔塔以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出现——一是无名男孩回忆自己曾试图理解她的咒语,二是在后来的场景中化作死亡的面孔。这些时刻共同使她成为一个形象,民间巫术与记忆通过她塑造叙述者对骇人事件的理解,同时又没有明确超自然的的解释。
记忆与民间知识
当无名男孩试图解释加尔博什看似无缘无故的暴怒时,他想起了与叙述者记忆中的玛尔塔和智者奥尔加有关的咒语。他将这些咒语理解为试图用魔法影响疾病及其他与魔法并无明显关联的事情。这段回忆成为他寻找原因的一部分——他留意加尔博什发怒时周围的情形,并猜想抓挠头部、惊扰头上的虱子是否可能招致了这些发作。两天不抓挠之后,无名男孩仍再次遭到殴打,这一假设因此未能成立,他只得继续寻找另一种解释。
死亡的面孔
后来,一阵风吹动树木,聚集的农民在胸前画十字,无名男孩感到死亡就在附近。在他的感知中,死亡显现为叙述者记忆中的玛尔塔的面孔,在橡树枝上吊着的男人之间移动。场景呈现的并非一个能够独立行动的鬼魂玛尔塔,而是孩子借以感知死亡的形象;叙事并未判定这究竟属于超自然现象,还是由记忆与恐惧塑造的意象。
叙事意义
叙述者记忆中的玛尔塔将无名男孩早先诉诸民间知识的做法,与他后来试图为一幕难以承受的场景赋予可辨认形式的努力联系起来。在这两个时刻,孩子面对的事件都超出了他能够确信解释的范围——先是加尔博什的愤怒,随后是死亡的出现。玛尔塔以一张记忆中的面孔再度出现,为这种不确定性赋予了个人化的形象;而实际推测与幻视般感知之间的对照,则使叙述停留在日常解释与超自然现象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