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卡法官的证人接触限制

西里卡法官对证人与记者接触所作的限制，直接限制了鲍勃·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调查水门事件的方式——该案的潜在证人接到指示，在审判结束前不得与记者交谈。检察官质疑两名记者是否越过了这条界线后，本·布拉德利命令他们停止开辟新的调查方向。两天后的澄清让部分报道得以恢复，同时设定了一项严格条件——如果证人表示法院禁止他们交谈，记者就必须立即结束谈话，不得劝说证人继续。

法院的指示与投诉

在审理鲍德温录音带期间，约翰·西里卡指示该案所有潜在证人在审判结束前不得与记者交谈。因此，新闻编辑部将这项限制理解为针对可能出庭作证者的指示，而非普遍禁止报道的规定。尽管如此，这项限制的适用范围仍取决于记者能否辨认出自己接触的人是否属于受限制者，以及此人如何理解法院禁止他们做什么。

一名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女子投诉称，其中一名记者曾打电话给她，并自称是联邦调查局探员；此后，新闻编辑部立即开始担忧此事。卡尔·伯恩斯坦听说鲍勃·伍德沃德冒充联邦调查局探员，不禁发笑，但布拉德利认真对待此事。他告诉两人，检察官并不认为伍德沃德冒充了探员；他们真正担心的是，两名记者可能违反了证人规则。因此，这段叙述区分了被报告的投诉与检察官实际关切的问题——新闻编辑部面对的是记者与证人的接触，而非已经认定伍德沃德虚报身份。

报道暂停

布拉德利说，埃德·威廉姆斯会再去找西里卡。伯恩斯坦抗议说，如果他和伍德沃德被禁止与证人交谈，调查就无法继续。布拉德利同意，在问题尚未澄清时继续报道行不通，但他下令全面暂停：“在事情解决之前”，记者必须完全避开证人。

记者问，他们怎么知道某人是不是证人。布拉德利没有可行的办法告诉他们；他的回答是，在事情解决之前，他们必须停止报道——具体而言，不再开辟新的调查方向。后果格外明显——六个月来，伯恩斯坦和伍德沃德首次被叫停。这项指示并非只要求他们在某次采访中谨慎行事。在适用范围尚未明确期间，它暂停了依赖接触潜在证人的新调查工作。

书面基本规则

两天后，布拉德利向哈里·罗森菲尔德、巴里·萨斯曼、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发放了书面新规则。威廉姆斯当天上午已与西里卡谈过，记者获准与证人交谈，但只要证人表示法院禁止自己与记者交谈，他们就必须立即停止。这项澄清以一项依据证人在接触过程中所表达内容的条件规则，取代了新闻编辑部先前的全面暂停。

这项条件要求立即执行。布拉德利的书面指示说：“证人一告诉我们，他或她被法院禁止与我们交谈，我们就立刻收手。”指示也排除了在证人表示自己明白不得交谈后，继续试图说服其开口的做法。记者必须遵守这项基本规则的“精神与字面规定”。因此，获准接触证人，并不意味着获准试探、协商或突破证人所表达的对法院指示的理解。

适用范围与意义

这一事件确立的是一条实际操作上的界线，并未详细说明法院命令的内容，也未裁定记者违反了命令。最初的指示针对潜在证人，且一直持续到审判结束；新闻编辑部之所以暂时叫停报道，是因为记者无法可靠地判断哪些人受其约束。威廉姆斯与西里卡会面后，布拉德利传达了一项可操作的标准——除非证人表示法院禁止其交谈，否则记者可以与其接触；一旦证人这样表示，采访就必须立即结束。

这一过程表明，即使叙述中没有最终认定任何一位记者违规，这项限制仍影响了报道。起初，由于情况不明，调查无法继续推进；随后，澄清使调查得以在证人本人表述所限定的范围内恢复。这项规则的效力体现在记者与证人接触的那一刻——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可以寻求信息，但不能在对方明确表示法院禁止交谈后继续施压。布拉德利的书面命令向新闻编辑部明确划定了界线，并要求记者遵守规定，不得试探自己能越界到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