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蒂安执行抵抗任务并被捕
所有我们看不见的光叔祖父埃蒂安的抵抗任务,让他在圣马洛围城期间将技术知识化为紧迫而危险的服务行动。受命寻找德军防空炮并传送其坐标后,他成功报告了一个位置,随后外出勘察另外两个位置。在完成任务之前,占领当局将他与其他男性一同拘押,并把他送往圣马洛外海的国家堡垒。在那里,他恳求对方让他去找失明的侄女和侄孙女;面对遭受炮击的城市,他的请求无济于事。
任务及其利害
盟军轰炸摧毁火车站、德军使港口设施失去作用时,这项任务也随之展开。传到叔祖父埃蒂安那里的消息似乎预示着解放在即——德军伤兵正抵达圣塞尔旺,而美军已经攻占圣米歇尔山,那里距离此处约二十五英里。在面包店里,鲁埃尔夫人告诉他,抵抗组织需要知道高射炮阵地的位置,并需要精确坐标以便广播。她的请求让任务变得具体——关于炮位的信息或许能救人性命,但要找到炮位,就必须有人穿行城中,让自己暴露于危险之下。
鲁埃尔夫人根据叔祖父埃蒂安的特定能力,解释了这项工作。他必须找到炮位、标出它们的位置,并传送得出的坐标。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带着指南针和记事本四处行走,没有更安全的方式取得测量数据。他警告说,德国人可能会开枪打他。因此,这项任务并非远距离计算;只有他亲自前往可能被看见和抓捕的地点,才能确保结果准确。
大规模逮捕的可能性进一步加剧了危险。鲁埃尔夫人听说,十八至六十岁的男性可能会在次日遭到拘押,届时当局将检查证件,并把任何被怀疑参与抵抗的人关进圣马洛外海的国家堡垒。后来公布的搜捕令据称适用于所有十六至六十岁的男性。叙述中出现的年龄范围并不一致,但两项警告都清楚表明眼前的风险——当局正加强对城中男性的控制,叔祖父埃蒂安必须赶在此时完成任务。
勘察炮位
叔祖父埃蒂安怀着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决心着手执行任务。走出门时,他感到自己很有力量,也庆幸鲁埃尔夫人交给他这最后一项任务。他已经传送了一处防空炮阵地的位置——一门大炮架在城墙上的一处平台,紧挨着蜜蜂旅馆。他还需要找到另外两处炮位。为了计算,他选取大教堂尖塔和勒佩蒂贝外岛作为已知点,以确定第三个未知点。简单的几何问题让他在危机之中有了一个可以专注思考的明确目标。
计划能否实现,取决于他亲自测定方位。叔祖父埃蒂安必须带着指南针和记事本四处走动,找出剩下的两处炮位,并计算出炮的位置。他快走到黑暗的城墙边时,一个穿制服的人一瘸一拐地从黑暗中朝他走来。叙述没有具体说明这次相遇如何导致他被拘押,也没有说明他是否完成了勘察。明确的是,任务被打断了——一处炮位的位置已经传出,而危险逼近时,另外两处的方位仍未测定。
被拘押与恳求获准返回
叔祖父埃蒂安被卷入当局对城中男性的拘押行动。他们被告知先到城堡塔楼集合,随后要在退潮时被押送到圣马洛外海的国家堡垒。在堡垒里,叔祖父埃蒂安恳求看守、堡垒守卫和同囚者放他离开。他的请求说得很具体——他的侄女、也就是他的侄孙女,失明且孤身一人。他说自己六十三岁,而不是六十岁,并抗议说自己的证件遭到不公正的没收,自己也不是恐怖分子。
他的言辞没有改变处境。叔祖父埃蒂安试着说几句德语,想说服负责的德军军士帮忙,但对方耸了耸肩,又望向水面那边燃烧的城市。这个动作显出叔祖父埃蒂安恳求中的个人急迫感与更庞大的占领和战争机器之间的距离——他请求回去照料家人,而拘押他的人却表现得仿佛一切都无能为力。
一枚流弹击中堡垒。弹药地窖里的伤者发出呼喊,死者则被埋在高潮线以上的岩石下。此后,叔祖父埃蒂安不再说话。这一幕没有写他获释或回到侄女身边;随着围城战蔓延至监狱本身,他的请求最终归于沉默。
占领下的抵抗
这一事件将叔祖父埃蒂安的任务置于更广泛的限制与抵抗体系之中。此前,玛丽-洛尔曾催促父亲大声读出一项命令——居民必须在次日中午前把收音机交到沙特尔街27号,否则将面临以破坏分子罪名遭逮捕的威胁。在被围困的城市里,无线电既是当局控制的对象,也是传送抵抗组织所需信息的手段。叔祖父埃蒂安的任务是发送炮位坐标;无线电通信在这里不是供个人收听,而是让当地情报得以付诸行动。
这项任务也展现了把日常技能用于抵抗工作的代价。叔祖父埃蒂安掌握地图、方位测定和计算,能为抵抗组织提供有用的信息;但要完成任务,他也必须让自己暴露于监视和拘押之下。他成功传送的一处位置是实实在在的成果,而未完成的勘察和他遭到监禁,则体现了占领所施加的限制。这一事件的关键转折,是从主动行动转为被迫囚禁——叔祖父埃蒂安离开面包店时觉得自己很有力量,把注意力集中在由已知点组成的三角形上,最终却被关进圣马洛外海的国家堡垒,无法去找那位令他的恳求如此迫切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