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向以色列传达律法并领袖教导

摩西与以色列民的关系是中介者、教师和领袖的关系——他传达耶和华的诫命，引导百姓履行盟约责任，并把他们视为一个有责任将律法传给后代的群体。在他的领导即将结束时，他将百姓托付给约书亚，并留下律法和一首歌，作为长存的见证，提醒他们应尽的责任。

中介与盟约

在西奈山，摩西向百姓传达耶和华的提议——如果他们听从上帝的声音并谨守盟约，就要成为珍宝之民、祭司的国度和圣洁的国民。他将百姓一致同意的答复转告耶和华。后来，他传达盟约的话语和条例，将其写下，朗读《约书》，并藉着献祭和洒血使协议生效。他的职分将上帝的话语与群体的同意连结起来——以色列民藉摩西领受应尽的义务，而公开的回应则使盟约成为共同的承诺。

当以色列民的行为威胁这层关系时，中介也包括代求。金牛犊事件之后，摩西诉诸上帝赐给亚伯拉罕、以撒和以色列的应许；耶和华便收回了毁灭百姓的威胁。因此，摩西的中介既包括传达诫命，也包括为一个行为屡次危及其盟约地位的群体代求。

教导与集体记忆

在《申命记》中，摩西直接向驻扎在约旦河附近的以色列民讲话，回顾盟约是与他面前仍在世的那一代人所立的；当百姓惧怕山上的火时，他曾站在耶和华与百姓之间。他将律法呈现为必须学习并实践的嘱咐，而非遥远的训示。在以巴路山，他和长老吩咐以色列民立起涂灰泥、刻有律法的石头，并用未凿过的石头筑坛；百姓要在那里献祭，并在耶和华面前欢喜。

摩西也教导百姓如何使这教训超越当下的集会而传承下去。诫命要在家中和路上、躺下和起来时讲说，要殷勤教导儿女，并系在手上、戴在额上，写在门框和城门上。孩子若问这些律例的意义，回答就要从一家人对在埃及受奴役以及耶和华施行拯救的记忆说起。如此，摩西把教导与铭记的历史结合起来，使家庭教导成为以色列民延续盟约生活的一部分。

盟约的范围也延伸至当时没有亲身聚集的人。在摩押，摩西向聚集的领袖、家族、孩童和寄居者讲话，并宣告这誓约涉及在场者和不在场者。他警告说，若转向别神，就会招致盟约的咒诅；而一片荒凉之地的景象，会使后世和远方的外族人追问它为何遭受这样的灾祸。答案是以色列民背弃了出埃及之后所立的盟约。因此，摩西指出，百姓的行为不仅要向同时代的人负责，也要向未来解读其后果的世代负责。

责任、后果与盼望

摩西的教导以守约与否来界定以色列民的未来。顺服会使他们在那地蒙福；转离上帝则会带来咒诅、战败和流散到其他民族中。然而，警告并非最后的话语——若流散的百姓归向耶和华并听从诫命，耶和华就会招聚他们，使他们归回那地。摩西将生与死、福与祸摆在以色列民面前，劝他们藉着爱耶和华、听从上帝的声音并紧紧跟随祂，选择生命。

摩押的讲话也回顾了这段关系历史中的具体凭据。摩西说，他已在旷野带领以色列民四十年，他们的衣服和鞋没有穿破；他也回顾了对西宏和噩的胜利，以及将他们的土地分给流便支派子孙、迦得支派子孙和玛拿西半支派。这些记忆支持了他要求百姓谨守盟约的理由——律法与一段蒙拯救、蒙保守并承受土地的历史一同呈现。

继任与长存的见证

摩西坦然承认自己不会带领以色列民渡过约旦河。他说自己已一百二十岁，不能再出入行动，而且耶和华已经告诉他，他不会过河。他向百姓保证，耶和华必走在他们前面，并指明约书亚将率先过河，帮助他们承受那地。在全体以色列民面前，摩西嘱咐约书亚要刚强壮胆，使领导权的交接成为公开安定人心的行动。

律法交由利未祭司和以色列长老保管，他们受命每七年在住棚节公开宣读律法。男女、孩童和寄居者都要聚集来聆听并学习，使连不知晓早先事件的孩童也能学习敬畏耶和华。摩西还写下一首歌并教导百姓，使这首歌留在以色列后裔口中，作为他们将来不忠的见证。在去世之前，他向会众宣讲这首歌，并嘱咐百姓将歌中的话教给儿女，称律法就是他们在约旦河那边之地的生命。

全书结尾对摩西领导地位的评价，使其影响显得长存——摩西为约书亚按手之后，约书亚便充满智慧；以色列民也照着吩咐跟随约书亚。然而，书中仍称摩西为以色列众先知中无可比拟的一位，因耶和华与他面对面相识，也因他在埃及行了神迹奇事。这段关系以继任而非遗弃告终——摩西不能与以色列民一同进入那地，但他的教导、律法书、歌和对约书亚的委任，仍持续塑造百姓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