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6月25日

杜鲁门

1950年6月25日发生的事件标志着朝鲜战争的开始,也让这场战争成为对美国应对侵略的能力以及杜鲁门如何运用总统权力的考验。在布莱尔府邸,他批准了一组由迪安·艾奇逊制定的紧急措施——援助韩国、撤离美国平民,以及向台湾海峡部署海军力量。这次会议既涉及紧迫的军事决策,也触及更广泛的政治目的——联合国能否经受住其成立以来的首次重大挑战。

背景与紧迫性

6月24日和25日的决策是在艾奇逊迅速推动将此事提交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之后作出的。杜鲁门后来告诉艾奇逊,这一举措至关重要——若没有它,美国就不得不独自在朝鲜采取行动。安全理事会的途径使这次回应具有国际背景,而此时政府正面对迅速发展的危机。

阿弗雷尔·哈里曼敦促杜鲁门趁公众支持仍然强烈时寻求国会通过战争决议。艾奇逊则认为没有必要通过决议,而且争取通过决议的过程可能妨碍行动。杜鲁门支持艾奇逊,认为在紧急情况下向国会求助,可能使未来总统更难应对危机。哈里曼后来认为这一决定是错误的,但也承认,这体现了杜鲁门对总统行使权力可能给继任者带来何种后果的关注。

布莱尔府邸会议上的决策

艾奇逊主持会议,并提出了杜鲁门批准的措施。麦克阿瑟奉命尽快向韩国运送武器和补给。在韩国的美国平民将由美国空中力量掩护撤离。第七舰队奉命从菲律宾驶往台湾海峡,一方面防范中国共产党对台湾发动攻击,另一方面阻止从相反方向发起的攻击。

这些指示并非只是对总体目标的陈述。会议结束时,路易斯·约翰逊主张向麦克阿瑟下达详细指令,以免给予这位将军过大的自由裁量权。这一警告凸显了界定战地指挥官的作战职责与政府对政策的控制之间界限的重要性。因此,杜鲁门的回应既包括部署军事力量,也包括为军事行动的指挥方式设定条件。

联合国与总统权力

杜鲁门向负责联合国事务的助理国务卿约翰·希克森解释说,他是代表联合国作出这些决定的。他将这一时刻与自己长期以来对国际组织的信念联系起来——他说,国际联盟已经失败,联合国不能在成立以来的首次重大考验中失败。因此,这次回应并未被界定为美国孤立采取的行动,而是对一个机构的维护;杜鲁门认为,美国有责任支持该机构取得成功。

与此同时,杜鲁门选择不寻求国会决议,也反映了他对总统职权宪法范围的关注。他接受了艾奇逊的看法,认为总统可以在不等待国会的情况下以三军统帅身份采取行动,同时也考虑到这一先例可能如何影响日后的紧急情况。这一决定揭示了一种持续影响整场战争的张力——迅速行动的必要性、为行动提出的国际目标,以及行政部门应掌握多大权力的问题。

直接意义

这次会议将危机转化为具体命令——增援韩国、保护并撤离美国平民,以及部署舰队以威慑台湾周边的攻击。国际层面的定位和对指挥权的限制,是同一套回应的组成部分。杜鲁门认为,艾奇逊在联合国采取的主动行动使集体行动成为可能;与此同时,约翰逊的警告明确表明,军事执行不能脱离政治指导。

因此,在这段叙述中,战争的爆发既是一场军事紧急事态,也是一次有关责任的较量。杜鲁门的决策力求应对侵略,同时不放弃联合国框架,也不放弃政府对政策的控制。他后来担心一位总统的选择可能影响未来总统能够行使的权力,这使6月25日的回应具有超出其即时命令的意义。